这般直接用——人体器官,行诡异供奉之法,这已非简单的愚昧,而是踏入了邪修的门槛。
窃取他人器官,谎称灵物,这本身便是极重的罪业,会沾染极强的怨念和业力。
他卖给徐明的那东西,手法与之类似,都是利用阴邪之物和禁术强行扭转气运,反噬极大。
看来这个徐伟,才是村子里真正的隐患。”
叶彤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面如死灰的徐明:“你现在还想靠着这种‘偏财神’发财吗?”
徐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叶大师,胡大师,求你们救救我,我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工作,再也不信这些歪门邪道了!”
胡瑶瑶看向那木匣中的头发和神像碎片,眼神冰冷:“这些东西必须处理掉。而且,这个徐伟,不能留了。他继续在村里,迟早还会害人。”
叶彤转向徐爸爸和徐大伯:“报警吧。
把今天的事情,连同之前徐老栓的事,一并告诉警方。
虽然年代久远,证据难寻,但至少能引起重视,对他进行调查和监控。至于这些邪物,”她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特制的布将头发和碎片包裹起来,“我会带走彻底净化销毁。”
徐爸爸和徐大伯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这就去联系派出所,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胡瑶瑶和叶彤在徐家众人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徐家老宅。
回去的路上,胡瑶瑶眉头紧锁:“彤彤,我总觉得不安。那个徐伟,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恐怕不止做了这两件事。他研究阵法符咒,崇尚那种邪恶的‘以形补形’,背后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勾当。”
叶彤感受着空气中似乎仍未完全散尽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涩气息,轻声道:“业力缠身,怨念深重。他住的地方,恐怕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阴煞之地’。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他引来的那些东西,迟早也会反噬其身。”
渔姽在她肩头轻轻动了动,传递出一丝厌恶的情绪。
胡瑶瑶握紧了手中的包裹:“我们先回去处理掉这些东西。
然后……或许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位徐伟表叔。
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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