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处理了一件脏东西。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射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清晰的明暗分界线,勾勒出她冷硬如冰雕的侧脸轮廓。
她看着李锐,眼神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深处,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温度。
“想怎么样?”她重复着他的话,语气平淡得可怕,却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冰雹,砸在李锐的心上,带着千钧之力,“没想怎么样。只是带你来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身不由己,什么叫无力反抗,什么叫任人摆布。”
她向前逼近一步,步伐不大,却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压迫感,让靠着墙壁的李锐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退。
“你不是崇尚力量至上吗?不是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吗?不是觉得为了所谓的‘集体利益’和‘变强’,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别人,把你口中的‘朋友’,推向绝望的深渊吗?”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缓缓扫过他此刻狼狈不堪、惊恐交加的模样,冰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淬毒的嘲讽,“现在,感觉如何?被你看不起的、灵力被封的‘废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在全班同学面前拖出来,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的滋味,好受吗?”
她微微歪头,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冰冷与蔑视。
“你赖以自豪的、在副本里得来的力量呢?怎么,在我这个‘废人’面前,连施展都施展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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