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为了转移话题,看向那只慵懒的大黑猫:“养的真好啊,体格都这么大。”
徐楠闻言也看过去,看到黑豹明显大了一点的眼睛和短了一点的嘴筒子,表情复杂:“嗯,嗯,是吧?哈哈。”
而此时,把脸埋在抱枕里的胡瑶瑶轻轻吸了吸鼻子。
在她敏锐的感知里,李锐身上还缠绕着一丝极淡的、带着腐朽气息的能量残渣——那是被邪术沾染过后尚未完全消散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她不自觉地抱紧了怀里的狐狸抱枕。
小小的公寓里,火锅的蒸汽氤氲升腾,辛辣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徐楠和辛心抢肉抢得不亦乐乎,刘静静和李锐小声聊着天,气氛总算有了几分年轻人聚会的热闹。
但叶彤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坐在角落,筷子在蘸料里无意识地搅动着,目光偶尔掠过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宇间锁着一抹化不开的凝重。
“叶彤,动筷子啊,这肥牛再煮就老了!”徐楠夹起一大筷子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她性子直爽乐观,觉得首恶已除,便算告一段落,“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那个姓陈的老家伙也自食恶果,魂飞魄散了,你还愁眉不展的干嘛?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啊!”
叶彤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轻轻叹了口气:“陈国胜是死了,但那个在图书馆动手的年轻人还没找到。我总觉得,那个人不简单。”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餐桌上的喧闹稍微安静了一些。
“他能轻易从李锐嘴里套出精准到时辰的生辰八字,这份套话的技巧和镇定,不像生手。
还能在李锐短暂离开的空档,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一支放在笔筒里的钢笔,这份眼力、胆量和手法,更不像是个普通跑腿的。”叶彤分析着,目光转向李锐,“班长,你再仔细回想一下,那个人除了手背上的疤痕,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动作,或者一句当时你觉得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奇怪的话?”
李锐放下筷子,努力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火锅的咕嘟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填补着沉默的间隙。
过了好一会儿,他不太确定地开口:“特别的地方……他当时好像对我的钢笔特别感兴趣,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很久,还摩挲了几下笔帽……然后,他问完我出生时辰的时候,低头在问卷上记录,我好像隐约听到他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材质不错’……当时我以为他是在说问卷用纸,也没在意。”
“材质不错?”叶彤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神微凛,“贴身物品长期沾染主人的气息,对于某些邪术而言,确实是良好的媒介。
他可能不仅是在挑选易于得手的物品,更是在判断哪件物品蕴含的‘气息’更‘纯净’或更‘合适’。”她顿了顿,继续说出自己的担忧,“而且,陈国胜施展的诅咒虽然恶毒,但手法……在我看来,有些粗糙和急切,更像是被人催促或者提供了简化版本。
我怀疑,真正懂行、甚至可能是主导的,反而是那个没露面的年轻人。
陈国胜或许只是个被利用的、传授了部分邪术的‘合伙人’,甚至可能只是个被推出来挡灾或者执行具体步骤的棋子。”
她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餐桌上的欢乐气氛瞬间凝固了。
李锐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如果叶彤的猜测是真的,那意味着还有一个更危险、更狡猾的敌人藏在暗处。
刘静静和辛心也放下了筷子,脸上浮现出不安。
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面前只摆着几样素菜的胡瑶瑶眨了眨大眼睛。
她成了个半吊子见习出马仙,平时大多是在学习和感知阶段,很少主动参与这类讨论。
此刻她看着叶彤紧锁的眉头和众人凝重的表情,小手在桌子下绞紧了衣角。
“叶彤姐,”胡瑶瑶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怯懦,却又有一股想要帮忙的坚定,“我……我或许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感应到点什么?师父前几天说我灵台清明了些,灵嗅也比以前敏锐了点,正好可以当做一次修行。”
她所谓的“修行”,其实就是尝试运用自己还不稳定的能力去感知和追踪特定的气息或因果线,这对于出马仙而言是基本功,但也伴随着风险。
叶彤看向她,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瑶瑶,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对方可能不简单,甚至可能设置了反追踪的陷阱。
这种远程感知,如同意识离体探索,非常凶险,一旦被对方察觉或反击,很容易伤及你的根本。”
她深知胡瑶瑶根基尚浅,不忍她涉险。
胡瑶瑶却鼓起了勇气,白皙的小脸因为紧张和决心微微泛红:“我就……我就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