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肯定是拖累。
上次她哥跟着堂哥下山回来之后,脚上都磨了好大的血泡,说是赶路赶的了,要知道她哥也是从小满山跑的脚上都是茧子还磨成这样。
所以她也不再想着有能下山的机会了。
只是她娘总是说着要让她嫁到山下去才好,纵然是一辈子也不能回娘子看一趟她也认了。
谢轻语也就耐心的给她讲山下的事情。
堂妹对什么都好奇,尤其是对人牙子跟拍花子这样的。
山上一共就这些孩子,也有想要孩子却生不出来的人家,一般都是从堂兄弟那抱养一个,怎么也没有买别人家孩子的。
堂妹就这样缠着谢轻语说了一下午,到晚上睡觉之前还在惦记着。
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忘了这件事情,兴冲冲的带着谢轻语去挖一些甜甜的根茎。
上午屠慎没有回来。
下午也没有。
直到晚上,也没有回来。
谢轻语下午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堂妹都不敢问东问西了。
他们进深山,基本上也是一天就回来了。
现在没有回来,谁都睡不着。
堂妹去关院子大门的时候往外看了看,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住处倒是有些光亮,应当是那些家里有人一起进深山的人家互相在打探消息。
这院子离她们也有些远,还没人问到谢轻语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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