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子,但也是新盖的,看上去还可以,听说姐夫也是双亲都不在了,自己盖起来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秋姐看上去挺开心的,一直在问你的情况。”
屠慎描述当时的场景。
怎么说呢,他算是以连襟的身份跟秋姐的相公打招呼,同样是男人,屠慎也能感觉出来他这个人还是可以的,虽然有点自己的小精明算计,但是无伤大雅,大约是做生意人的必备。
“秋姐一直在感谢你,说要不是有你,她也不能如愿的嫁给自己想嫁的人,现在经营自己的小家,感觉未来的一切都有希望。”
这话让谢轻语想起了一开始秋姐说活着也行,死了也行的场景。
“不过你是怎么帮到她的?”屠慎有些疑问。
谢轻语挑了点重点给屠慎讲了讲。
却没想到屠慎听得两眼发亮,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谢轻语口中说的配了点草药。
“你懂医理?”屠慎激动地问。
“稍微懂一些,看过不少。”谢轻语说的有些谦虚。
她也算是精通药理的,做过那么多的任务,多少有些了解。
“太好了,那你是不是能看病?”屠慎问完之后自己愣住了。
谢轻语看不见,应当是不能看的。
“我就是瞎问。”屠慎收敛了一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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