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小心翼翼地道。
清慎看了谢轻语一眼,然后向城主夫人问道,“此妖邪只在新人成婚的晚上才出现吗?”
城主夫人点点头,“他只喜欢新嫁娘,不曾听说过糟蹋其他姑娘。”
“这么多姑娘被糟蹋,有人看到过这妖邪的样子吗?”谢轻语问道。
城主夫人摇摇头,“没有,不光是姑娘,即便是当天晚上也在房中的男子也不曾看到过妖邪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醒来就是这样了。”
“既然都没有人看到过,为什么就说是这妖邪糟蹋了新嫁娘呢?”谢轻语捕捉到其中的关键。
“主要是这新嫁娘早上醒来的时候.......喜帕上有血、身上有印子,一看就是破了身的,而男子却是衣冠整齐的穿在身上,倒在地上或者椅子上睡醒.......”城主夫人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说这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清楚的将事情都交代,让站在一边的城主都插不上话。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来说,城主夫人确实比城主还要了解。
她为自己的女儿操心,自然是关心这件事情的。
听完城主夫人的话,清慎跟谢轻语对视了一眼。
清慎上前一步道,“那现在最重要的是引出这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