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即化,季蕴清狼狈地咳了两声,什么都吐不出来。
“就算你不说,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年轻公子在季蕴清耳边如此说道,语气平淡如水。
季蕴清被他掐得呼吸不畅,胸闷气短,听他这么说,心坠了一下,而后跳得更快。
“啊……”
季蕴清艰难地张着嘴,却只能吐出一连串嘶哑的气音,手脚又被捆得结实,压根挣脱不了。
颈间的力道越来越紧,喉管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就在季蕴清以为自己要这么死掉时,对方却突然松了手,随意把他往地上一摔,冲着空气勾了勾手。
瞬息之间,门口出现个一身黑的家伙。
年轻公子把鞭/子扔给黑衣人,留下一句“什么时候撬开他的嘴,什么时候再停手。”
随即看也未看季蕴清一眼,轻飘飘推门离开了。
接二连三的鞭响在年轻公子身后炸开,他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了回廊。
一片莲池映入眼帘,池中只剩几枝残荷,雪下得急,将它们压得摇摇欲坠。
年轻公子走到池中的小亭,里面还坐着一人,白衣黑发,盘膝而坐,不紧不慢地煮着茶。
亭外落雪无声。
那人似有所感,抬头望去,看见年轻公子时,一双青黄异瞳灼灼。
“先生,您招待完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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