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无奇得,居然能结识柳肆跟季蕴清这种等级的人物。
跟他们白手起家,好不容易才跻身上游的人不同,柳家,季家这种早早便扎根燕京的老牌家族,世世代代所积累的财富与人脉,是他们穷其一生都追赶不上的存在。
拥有如此出身的家伙,怎么会看上随野这种阴郁土炮呢???
而且从刚刚对峙的情况来看,貌似柳家的小少爷跟他旁边的一堆人,都是对随野爱而不得的备胎?
天呐,是他上班上出幻觉了吗?
林晏词百思不得其解,可就在他放好果篮,走到病床前时,下意识脱口而出,“这…这是随野?”
柳肆不虞地拧了下眉,“是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林晏词满脸怀疑人生,“不是,他…他不是戴了个眼镜…”
虽然随野被撞成植物人,也留了疤,可这张脸就算是破相,也依旧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
眉骨高挺,线条硬朗,即便是昏迷,也带着几分凌厉,可没有血色的唇与眼下病态的淡青又很好地中和了这一点,甚至多出来几分脆弱与昳丽。
林晏词只见过随野带着土掉渣的大眼镜片子,像只幽魂一样来回飘的模样。
这下冷不丁看到镜片下的真容后,惊讶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现在终于相信那句“眼镜封印颜值”的含金量了。
盯着这张脸,回想起来先前对随野的种种恶意猜测,显得他跟个小丑一样。
林晏词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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