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妹妹,你走吗?”丁香阁的婉君姑娘问道。
    “我不走。”李清梦眼神坚定,“我和妈妈一样,城破之日,大不了以身殉国。如今这世道,哪里有什么乐土呢。”
    她内心深处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再见叶郎一面。
    如果她走了,他来找她,怎么办?
    “李清梦,你做花魁,我一直不服,”朴星河动容道:“今天,我服了。你不走,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
    姑娘们纷纷表态。
    “唉,你们又是何必,离开京城之后,隐姓埋名,便没有人知道你们是官妓出身。以新的身份重活一回不好吗?何必执着。”妈妈叹息一声。
    “我相信叶爵爷,”李清梦朗声道:“也许是奢望,但我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也许他能救上京。”
    “他一个人……如何抵挡北戎八十万铁骑?”朴星河习惯性地反驳。
    “我不知道,但就是有这种感觉,”李清梦茫然道:“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如果真能实现,恐怕整个帝都的女子,都要哭着喊着嫁给他了。”
    “如果叶爵爷真能救上京,他任何时候来教坊司,全都免费。”妈妈豪气地挥了挥手。
    “不仅免费,我还倒贴呢,把我这辈子赚的钱,都给他。”
    “嘻嘻嘻嘻……”一阵女儿家的嬉闹声。
    叶修如果听到,估计又要鸡冻了。
    白嫖……才是人生至高境界。
    他不在乎那俩钱儿,在乎的是这个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