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校门口,虽然对这件事的事实认知不同,但确实都是在等待黄钰。
等待的时间,宋式微注意到校门四周的建筑物上,有一个角落里攀援着一簇簇灿烂耀眼的橙红色炮仗花,红橙色的花朵累累成串,状如鞭炮,一簇又一簇攀爬向上,向上,冲向虚无。
“嗨!小逗号!许晓晓!”
一声熟悉的喊叫声打破了虚无。
许晓晓回过头,讶异地喊出那个名字“欧阳望?!”
宋式微憋着笑,心里有数地回过头,倏忽间,心头一震,也喊出一个名字“杨弋?!”
心里的数变成乱码,像蛋黄酥,一碰,就酥脆成一地,轻飘飘的,抖落了一身的屑,掸了掸,无念无想了。
欧阳望和杨弋两副毫无相似之处的面孔,却是一样一样地得意洋洋。
欧阳望“晓晓,原来你也去呀?太有缘了我们。”
许晓晓错愕得说不出话,好像还未理清这其中的因缘际会,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认栽。而宋式微嫌弃地看着欧阳望这一出拙劣的演技,然后颇有上当受骗之后只能认了的无语感,转向杨弋,问“你呢?”
杨弋似笑非笑地回答“彭浩宇去不了,把票给我喽,太有缘了我们。”
许晓晓惊呼“你说什么?彭浩宇原来也是要去的?”
宋式微“什么?黄钰她不去啦?”
许晓晓和宋式微面面相觑,同病相怜。
宋式微心想太愚蠢了宋式微,原来呀原来,自己才是那只一无所知、被耍得团团转的小白兔呐!
到头来,大灰狼还是把自己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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