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得很。
杨弋出现的那个角落刚好是宋式微这个方向看不见的,但若是走廊安静下来,刚刚的对话却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也说不清是偶遇,还是尾随,甚至是一早就等候在此,怎么出现,已无需一探究竟了。
她怯生生地问“你在这里多久了?刚刚讲的话……”
杨弋直接回答“都听到了。别在这里生闷气了,不值当,我带你去散散心?”
说完举起手摇了摇手里一串响叮当的钥匙。
宋式微惊呆了,问“去哪?”
杨弋卖了个关子“去了你就知道。”
宋式微犹犹豫豫“可是我现在还有课呢,下午也还有两节课。”
杨弋毫不犹豫地说“逃课!”
宋式微有点点心动,她还没有不顾一切地逃过课。
以此刻的心情,就算人在教室里,心也听不进去。但是心里又摇摇摆摆,想起上午才答应张老师的,她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记忆犹新。
后来想想,如果人就是要一直往前冲,一刻不停歇,在冲进火葬场之前停下来都会于心有愧,那么慢一点好不好?或许是以有一次出逃,我们还年少,还可以有反骨。
宋式微豁然开朗地应了一声“逃!”
是日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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