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了。”宋式微觉得很好笑。
高铁还有二十分钟到站,宋式微如坐针毡,二十分钟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想放声大哭不能,想撒开了大笑不能,想怒吼不能……心碎了一地,没有声音。她已无心攀谈,脑袋像被凿开一个洞,整个人轻飘飘地仿佛被拉住线的氢气球。现在她太需要从头整理思绪,从大二到如今毕业的第三个年头,将近六年的错误解读,自作多情,虚无期待。
……
一回到出租屋,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宋式微匆匆躲进房间,说是突然记起来下周的法语翻译还未整理好材料。叶楚是从日语专业毕业,从事一样的翻译工作,深知外语译员每接一个项目,事前的准备工作是何等灭绝人性,也就未强留宋式微,只叮嘱她不要看到太晚。
啪!宋式微把房门一甩,重重地瘫坐在了书桌前。谢天谢地,关起门来,不必切换笑脸,言笑晏晏。一路的眩晕感还未彻底消散,她也竟忘了要抓住这个独处的机会宣泄,就这么盯着桌上的橘黄台灯,被思绪拉扯着回重那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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