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女婢弯身掀开门帘,落下之际,传来他的几声闷咳。
沈止罹同山君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明白珂瑕公子这是好心还是恶意。
先前被沈止罹修补好的小童一瘸一拐走过来,板着脸道:“请贵客随我来。”
珂瑕公子回到内室,看着自己纤细无力的双腿,膝盖骨高高耸起,双腿上几乎只有一层皮挂着。
身后仆从弯下身,将珂瑕公子抱到床榻上,动作轻柔的将他的双腿放进锦被中,珂瑕公子试探性的在被子下动了动双腿,毫无意外的没有任何动弹。
突然,他狠狠将拉上床帐的仆从推开,失控的捶打着自己无力的双腿,面上神情狰狞,手上发狠的掐着双腿,腿上的皮肉已经泛紫,可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被仇恨煎熬了十余年,骤然得知一切都是错误的,自己也恨错了人,无处依托的空茫让他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格外厌憎,几乎要恨出血来。
手指神经质的抽动,松开了手上那块可怜的腿肉,不过用了几分力气,身上便疲乏无力,骨头缝里都透出虚乏来,他脱力的靠在床头,看着木呆呆站在一旁的傀儡,目光发直。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珂瑕公子转过头,看向紧闭的门扉。
不多时,门被推开,一瘸一拐的小童走进,停在珂瑕公子榻前三步处。
被他推开的仆从上前,将他扶起,床头处升起,让珂瑕公子毫不费力的靠在上面,待他坐好,床侧升起一处暗格,其中刻刀凿子一应俱全,珂瑕公子抬手,仆从为他戴上手套,小童自觉爬上床榻,横躺在暗格上。
珂瑕公子手指翻飞,飞快卸下沈止罹草草修补的腿,看着小童腿上粗糙的修补痕迹,他露出嘲讽之色,嗤笑一声:“好烂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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