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居然像是触及了皮肤上的细毛一般。
姜司的左侧身体已然发麻,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即便在瞄准犯罪团伙头目时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许望舒细致地用生理盐水轻轻浸湿绷带与伤口处黏连的皮肉,那弹孔虽然不大,但要是强行扯下必定让人汗如雨下。
“往后换药都来找我,不准再这样硬撕!”
许望舒语气中夹杂着不满,丢弃旧纱布进垃圾桶后,又仔细地涂抹新药膏。
尽管心中愤懑,许望舒的动作依旧十分小心,以至于姜司几乎感受不到疼痛。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疗伤过程,往日撕开粘连伤口的那种痛感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可今日这种细心照料反而让他感到不自在。
“好了。”
话音未落,姜司已经迅速披上了衣服准备离去。
“慢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