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这是点麻醉药,对你们妈好。”他轻声解释道。
机场附近很快出现了异样。费俞驾车在车流间来回穿梭,闹出不小的动静,不多时引来了巡逻的警察。
那皮衣汉子一时进退两难,犹豫不决。
“大哥,算了吧,要是真被逮了,那些钱咱们也没处花去。”猴脸男心虚起来,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敏捷的人。
“废话什么!不想干就滚蛋!”
要知道这可是五百万元啊,他们拼尽一生也不见得能挣上这些。
无奈二人先前离得太远,并未看清吉普车里下来的人是谁。没了旁人的担忧后,费俞开车越发大胆起来。皮衣汉子硬是紧追不舍,哪怕巡逻警察已经鸣笛警告。
费俞下了桥一路疾驰,云海对他而言本就陌生得很,此刻只能凭直觉走。后面的轿车愈追愈近,可这让费俞反倒暗自高兴——至少这样可以引开敌人,给沈傅樱争取时间。
然而车子像是有意将他引入一条死胡同。对面突然冲来一辆大卡车,喇叭狂按。无奈之下,费俞只得转向另一条乡间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