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地上的人影骤然支起身子,眼中迸发出一股得意之色。
“你们居然还有了孩子!沈傅樱,这次你逃不了啦!我会去找霍修鸿揭露一切,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沈薛宁和哭嚎般的大笑着,那嘶哑难听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为免事态恶化,沈傅樱赶紧示意费俞闭嘴。沈薛宁显然产生了误会,以为刚才提到的孩子与费俞有关,既然如此也就随她去了。
不多时,几声警笛响过,几位身穿制服之人赶到现场,即便想将人制住也难找到一处完好肌肤下得手之地。
“麻烦二位跟我们回局子配合调查。”
考虑到家中尚有待照管的小辈,沈傅樱便请求警察允许留下费俞一人。
办案人员很是通融,在做笔录过程中也仅简短询问了几句话。
然而对于能否就此摆脱对方威胁,沈傅樱内心并无多大把握。料想即使此刻暂时羁押起来日后仍旧是个麻烦所在。
不愿多做耽虑,她决定立即联络费俞共商对策以保孩童周全。
听闻好友提议先带两名幼子暂时离开归国避风头,并告知近期自己正着手研究某种布料工艺或许近日即将完工届时便可启程,这让沈傅樱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