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言语并无丝毫威胁之意,反而饱含关切。沈傅樱心领神会地谢过了老人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房中,思绪如潮水般涌现。“难道跟修鸿他娘亲有什么关系?”想起之前了解过的关于霍修鸿的一切往事,虽然已有许多眉目,但仍旧存有不少未解之谜,譬如这间房就似笼罩着迷雾一般。
晚风吹过窗帘缝隙,桌上散落着一张张空白的画纸,最终掉落在沈傅樱脚边。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正如被泄了气的皮球般瘪塌不已,瞧着这些毫无灵感痕迹的白纸更是觉得失落无比。
“这到底该怎么画啊!”她简直快急得跳脚了,整整三天过去了仍是一筹莫展。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正是霍修鸿来电。她随手拿起听筒,语气里却充满了无奈与烦躁:“喂。”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轻柔且熟悉的笑声,“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了?”
沈傅樱翻了个身,脸埋进被窝,声音沉闷而幽怨,“就是你。”
片刻静默后,只听见低沉男音响起:“抱歉,近日确有繁忙之事缠身,晚上回来陪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