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剑直指梅长苏和朝轻:“朕想起来了,是你收容祁王府的那些乱臣贼子!朕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那陛下尽管来杀,我们两人不够,百人,千人,万人,十万人,看看杀多少人才能将真相再次淹没。”朝轻同梅长苏站在一处,言辞犀利直指十三年前金陵血流成河的惨相。
而手中令签随时可出手化为刀刃利器,断刃杀人不在话下。
一袭红色蟒袍挡在他们面前。
开刃的剑尖直抵心口,萧景琰不退不避:“陛下,儿臣不是当年的皇长兄。”
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吗?
宝剑落地,梁帝拨开众人向外走去,口中一直念着乱臣贼子,走下玉阶时竟直接摔了下去,除却高湛无人去扶他。
象征帝王的冠冕落地,满头杂乱的梁帝宛如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竟已入绝境。
就这样,殿上所有人目送着这位年迈的帝王离开大殿。
朝轻转头看向高处,静姨也离开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殿上无一人离开,只见高公公前来宣谕,说陛下要单独见苏先生。
朝轻知道他一定会去,将一枚令签塞进梅长苏手中,放开了手。
指腹抚过划痕:公道自在人心
她亮出手中的另外一枚,莞尔一笑:“是非自有公论。”
不是皇族,不是天理,是公道律法。
虽然梁帝只说要见苏先生,但萧景琰还是跟着过去,他等在殿外。
随着他们二人的离开,大殿上的气氛并没有缓解,只有眼神来回交涉。
“你哪来的令签?”
朝轻给霓凰指了指那张桌案:“就地取材,木料不错。”
看到那被掰断的大半个空缺,霓凰觉得不愧是朝轻会做出来的事。
令签一掷,行刑不改。
他们也一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