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香的,该换些焦糖的剥了。
蔺晨刚“嘿”了一声,就被朝轻一句话压了下来。
“你去摘忘川花了?”
蔺晨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是啊,不仅没成功还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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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
瓜子仁越嚼越香,并着一点油脂带来的满足感,朝轻又放松几分:“都说了万物相生相克,平白无故地就敢去碰它。”
“万一我是个大夫,要拿它去救人呢?”
朝轻一口吞掉了剩下的瓜子仁:“离了梅岭,谁知道你是要拿它做什么?”
“既然世间只有梅岭会出现此毒,解药自然只能去梅岭寻找,否则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满天下乱转,岂非耽搁了救人。”
“人生无常,生死一瞬,这才是天下最公平,又最不公平的。”
蔺晨眸光加深,看了朝轻一眼:“那这解药的出现公平吗?”
“源于私心,生于执念,长于天德,你想要公平,得看是谁要的公平。”
“你呢?”
“当然不……”朝轻收住话头,手指摸上腕间的银链:“你套我话?”
蔺晨一把打开扇子:“我真心实意地问,你可不能动手啊。”
这丫头出手惯是个狠的,他一介江湖郎中可打不过。
朝轻哼了一声,摸着银链的手却没挪开:“那你没事去梅岭做甚?”
“自是真心诚意地去寻求真相了。”
折扇一摇一晃地挡住了浪荡子的下半张脸,剩一双狐狸眼在外袒露笑意。
“小丫头,你难道不信长苏吗?”
朝轻嗤笑一声:“怎么,蔺少阁主如今改行了?”
“早就有此打算,我转行与你学奇门遁甲如何。”
蔺晨一副郑重声明的模样,迫的朝轻也敛了含糊过去的心思。
“不如何,我还没想给我家庭生找个师弟。”
她沉思片刻后又说道:“此事说与不说我都要去做,成功与否我一人承担便是了,这法子不成我自会再寻旁的办法,何必多一个人来失望。”
“那悬镜司呢?”
朝轻沉默了:“他让你来问的?”
蔺晨长吁短叹道:“那也是个喜欢埋在心里的,这次是我擅作主张。”
“就知道。”朝轻嗤笑一句,却不含讽刺。
“这件事,是我一力主张的。那时夏江设的局势在必行,不如我主动入局,而且靖王那个性子就够他操心的了。”
朝轻撑着下巴看向院中正在沙盘上排兵布阵的人,眼里盛的温柔简直要将一汪琥珀融成蜜去。
“或许也是这些年担心他惯了,那时只想着先瞒下,少担忧几日便是几日,并非不信他。”
“但今日不同往日,我也不会再瞒着他。”
蔺晨觉得有点儿牙酸:“你这是只要同甘,不要共苦?”
朝轻不再抚摸手腕处的银链,笑了笑:“苦难见人心,可那时的人心往往丑陋不堪,与其大浪淘沙,不如我自个儿来的痛快淋漓。”
蔺晨揣摩着朝轻说的这番话,折扇一合:“有意思。”
大浪淘沙,可沙砾也能变珍珠,说到底还是看愿与不愿。
“今日真是失礼了。”蔺晨起身行了一礼,向朝轻致歉。
朝轻受了他这一礼,端起酒盏:“ 嗯,少阁主还是改行吧,人生在世,难得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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