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去守着朝轻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三分笑意,三分专注,剩下四分俱是置身局外的漠然。
“睡了一觉醒来,怎么还是拿他当原先的那般不懂变通的护着。”
转身撞入一汪琥珀清渊中。
“愣着干嘛?刚醒来就走这么远过来找你,累死了。”
漠然尽褪,化为笑意情分。
刚刚醒来的人单手支在轮椅扶手上,松垮系在身后的一头青丝滑落几缕在脸侧,带着初醒时的睡意。
局外人……甘愿入局,因为这也是她的局。
身躯落入染着素雅檀香的怀抱,朝轻挣扎了两下,喟叹一声:“你这是烧了多少香,都快把你自个儿腌入味了。”
不知道。
他不甘人力不可为,若世俗无解,他愿以清斋香火跪求漫天神佛。
万一,真的有用呢。
朝轻抚上眼前人的侧脸,嗓音染上些心疼的色彩:“膈的我手疼。”
“说吧,我睡的这几日你都干了些什么把自己耗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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