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狠了,所以才会昏睡。”
“她是不是与谁交手了,这丫头所修功法自成阴阳循环,但如今她经脉中阴阳二气失衡,吐血应当也是因此而起。”
但这丫头鬼精灵一个,能屈能伸,谁能打伤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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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握着朝轻的手,十指相扣,温凉贴着暖热,却抹不掉她昏倒在自己怀中时,那一刻的恐慌空白。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如果她出了事,如果……
晏大夫看着一向是主心骨的人露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只是这丫头得的不是病啊。
“等身体休息够了,这丫头自然会醒来;至于功法反噬,让她多晒晒太阳,补补阳气。”
晏大夫也是没法子。
普天之下同朝轻修一样功法的只有那个叫庭生的孩子,可朝轻的内力已至化臻,体内阴阳二气失衡,只能靠她自己缓过来。
梅长苏同晏大夫道了谢,让人把躺椅搬到庭院中去,用大氅将昏睡着的人牢牢包裹,抱到了躺椅上。
飞流亦步亦趋地跟着:“苏哥哥,阿姐会好的。”
阿姐与他们说过,她还能活七八十年的,要护着他和庭生。
梅长苏把人放在躺椅上,整理好大氅,让人沐浴在阳光下,但如果下一刻便能醒来,阳光不会刺到双目。
听到飞流的话,梅长苏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给飞流理了理略显杂乱的头发:“会的。她一向心软。”
朝朝自诩情薄,可在他眼中,她分明是这人世间最心软的。
她不会舍得抛下他们的。
飞流也相信,在心里默默想到:他不想被阿姐护着,他想要护着阿姐。
让阿姐像以前一样,喝酒练功,嬉笑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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