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大会的地点。”
“这里?”
娇娇惊讶之余,踮着脚尖都没办法看到台面上的情景。
这么高的地方,如果真的是三日后赌石大会的地点,那她到时候爬都爬不上去,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江谨赋点头表示赞同,“我们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语毕,江谨赋直接拉住一个过路的年轻游贩。
“大哥,我们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那游贩正因被江谨赋拉住而不满,一旁的沈大郎已然掏出五个铜板放在他的货架上,随手拿走一根木簪。
游贩转怒为喜,放下扁担和货架,指着一旁的高台朗朗道来。
“这个就是徐家举办赌石大会的地点,几位公子小姐应该是外乡人吧!也难怪你们不知道,这赌石大会还是近几年才开始有的,以前我们这地方鸟不拉屎,哪像现在这么多人。”
“一切的一切,还要从徐家搬来我们浮云镇开始说起······”
眼见面前的游贩似乎有种要从盘古开天地说起的感觉,江谨赋急忙打断他。
“大哥,你就跟我们说,这个赌石大会到底怎么办的就行,以前那些太久远的事情还是别说的好。”
“是啊!这台子建这么高,比我人都高,到时候让我们这样的小孩子怎么上去。”
游贩原本还因为被打断而觉得惋惜,听到娇娇这番话,吓得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嗐!这可不兴说!”
只见游贩忽然抖了抖身体,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底闪过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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