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你倒是很珍惜,竟然为她求到了本官面前,还真是伉俪情深,天生一对啊!”
林县令的笑声令人作呕,竟没发现杨振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对着杨振一番奚落后,林县令像是大发善心般,命老大夫给杨振收拾几副药出来。
杨振受尽屈辱,还要跟林县令感激涕零,最后带着药材离开了这里。
杨振带走的药材,是南通城最后一份的药材。
林县令却全然未知,因为穆祯回来了,还带来了嘉禾亲王的亲笔书信。
林县令接过密信时,不忘对一旁的穆祯洗脑。
“穆祯啊!只要你给本官好好办事,本官许诺你吃香喝辣,享尽荣华富贵,这可比你以前剑客的身份好太多了。”
穆祯佯装激动地应了一声。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剑客,通通都是沈大郎的计划。
他们想要的,可比荣华富贵这种虚无的东西好上太多了。
这边,林县令打开信纸,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
“什么?主子竟然说放过他们?”
林县令显然想不明白嘉禾亲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信中说,皇帝的眼线盯得很紧,让林县令放走沈家人。
可嘉禾亲王权势滔天,当今皇帝的眼线,他什么时候放在眼里过?
林县令倒是没怀疑这封密信是假的,毕竟上面可还有嘉禾亲王的私章。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往来书信,都是用一种特殊的纸。
这种纸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拥有异香,价格昂贵且稀有。
整个大靖国这样的纸都被嘉禾亲王买断,外人根本没有得到的可能性。
因此,林县令即便再不甘,也只能转头跟穆祯说道:“你带着我的令牌去一趟大牢,将沈家人放了,今日就逐他们出城。”
穆祯皱眉,“那城中百姓要如何?属下进来的时候,外面还围着许多百姓,他们都在等大夫出去。”
“若是将他们赶走,恐怕那群百姓会闹事。”
林县令冷笑一声:“一群贱民而已,死了便死了,之前他们对本官不敬,本官还正愁没理由找他们算账,这就送上门来了。”
“你去县衙调一队人马,将城中那些感染天花的贱民全都处死!”
“记住,不要留下一根手指头。”
对上林县令那狠戾的眼神,穆祯领命退下。
然而穆祯刚离开没多久,杨振便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县令扫了杨振一眼,还没说话,就听杨振说道:“戚风谷的土匪来寻仇了!”
“什么?”
林县令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群该死的土匪竟然还敢来寻仇,本官还正想找他们问罪,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找死!”
“哦对了,差点忘了问了,他们寻谁的仇?”
杨振不语,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县令。
林县令很快便发觉不对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手指着自己。
“我?”
“他们竟敢来寻我的仇?”
杨振默默点头。
林县令简直气笑了。
“本官正愁没处发火,这群蠢货自己就送上门了。”
“走,现在跟本官一起出去会会他们。”
等杨振和林县令来到城门上时,就发现城门外站着一群土匪。
他们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林县令看到后,哈哈笑了几声。
“何啸天,你们这是什么打扮?想以此让本官对你们手下留情?”
“要是你们缴械投降,交出药材,本官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何啸天气得浑身颤抖,口中大骂一声狗官。
“姓林的,你背信弃义,偷袭我们戚风谷,现在还敢血口喷人,那些药材早就被你们的人带走了,你现在还装什么!”
“若不是你们放火偷袭,我们戚风谷安安稳稳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现在落了个无家可归的下场,今日我们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林县令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此时满心的得意让他下意识忽视何啸天的话。
“来人,弓箭手准备!今日本官要给这群土匪一个惨痛的教训,叫他们知道谁是主人,谁是狗!”
“简直是没有脑子,一帮草莽出身的土匪,也敢跑到本官面前叫嚣!”
杨振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我们人手不够,没有弓箭手。”
林县令脸色大变,质问道:“怎么会人手不够?那些士兵呢?那些士兵哪去了?”
“全都感染天花了。”
杨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