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喘口气,赵宝恒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直接把徐明澈踹得人仰马翻。
“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和赵宝恒潘桂两人的笑声混杂在一块,徐明澈眼底的恨意如烈火般燃烧。
娇娇嫌弃地摇了摇头,道:“五哥,我们快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过夜了。”
沈五郎也觉得他们很无耻,这种地方他也不想留下来了。
“可是大哥……”
“大哥那么聪明,这里找不到我们,一路打听总会知道的。”
“再说了,我们在城外等他,总会和出城的大哥碰上的。”
沈五郎觉得娇娇言之有理,刚想驾着马车离开,潘桂却眼尖地发现他的动作。
“你们干什么?是不是想跑?”
娇娇愤怒地瞪着潘桂,怒道:“什么跑不跑?我们想离开这里不行吗?”
潘桂冷笑:“离开,那可得问问我们两个同不同意了。”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赶紧滚开!”
“沈五哥,他们再拦着,我们的马车就直接从他们身上撵过去。”
话虽这么说,可沈五郎哪敢!
再说了,这里围观的百姓那么多,谁知道疯狂的马脚下会折损多少条人命。
潘桂一看沈五郎那脸色就知道他不敢,冷笑着朝沈五郎走了过来。
“你看看你们五哥,他这个怂包样,他敢吗?”
潘桂说话的时候,趁沈五郎一时不备,猛地将他从车板上一把扯了下来。
沈五郎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都站不起身。
“五哥!”
娇娇焦急地看了五哥一眼,见他没什么大碍,气得将手里的泥人砸在潘桂的脑袋上。
“我让你欺负我五哥!”
那风干后的泥人,虽然不至于像石头那么坚硬,可砸在肉上也是会疼的。
潘桂痛得大叫一声,捂着疼痛的额头恶狠狠地瞪着马车上的娇娇。
“死丫头,我要砍了你的手!”
这边的动静自然逃不过赵宝恒的眼睛,眼看着被他打得四处窜逃的徐明澈,他眼底闪过一丝无趣。
任由徐明澈跑开,赵宝恒往娇娇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之前跟我们结下的梁子也不少,你说我们要怎么收拾他们才好呢?”
赵宝恒那玩味的笑容定格在娇娇身上,上下扫视一圈后,忽然舔了舔嘴唇。
“我倒是还没有玩过这个岁数的小丫头……”
砰!
沈五郎猛地挥起一拳砸在赵宝恒那咧开的嘴上。
“啊——”
沈五郎紧握成拳的手沾满了血迹,他吃痛地挥着手,上下蹦哒好几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赵宝恒那边,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疼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满口都是血,流出来的血还混杂着碎裂的牙齿。
“疼死我了,这混蛋的嘴可真硬!”
娇娇他们都看呆了好吗!
这一幕就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百姓都没反应过来。
潘桂整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若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他那上下碰撞的嘴皮子。
“五哥,疼吗?你的手。”
沈五郎疯狂点着脑袋,“谁叫这混蛋敢那样说你,老子不打死他,我就不姓沈!”
“不过,你这样打他,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好像已经不太可能了。”
江谨赋看着那两个从人群中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无妨,大不了我自报家门,我倒想看看这种小地方,有谁能与我们林家作对!”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佩容终于说话了。
娇娇他们注意到,林佩容看着沈五郎的眼神,竟然隐约带着一抹赞赏。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死定了!”
“赵宝恒他爹可不是好惹的,你们这下不拿命出来抵,都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林佩容暗道:这个姓赵的能是什么大官之子不成,还有什么官能大过她爹?
管你是什么官,来了都得乖乖低头。
“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有本事就把你们老祖宗全都带上!”
潘桂刚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嚣张,结果一抬头的瞬间就看见马车上那美得不可方物的林佩容,忍不住看呆了。
刚才顾着跟沈娇娇那群贱民掰扯,怎么没注意他们车上还坐着这么一个美人。
“美人,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呸!我难不成还能跟你这种为非作歹的纨绔之徒是一伙的不成?”
林佩容的暴脾气换作旁人,恐怕有些受不了,倒是在喜欢这类型的潘桂看来,却是怎么看怎么迷人。
于是在赵宝恒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潘桂连忙凑过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