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慕雪染微微瞪大了双眸，“你是帝先生？”
她眼底的陌生和疏离刺痛了帝九枭的心，即使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她这般看着自己，帝九枭还是失落不已。
“慕慕。”
又是这个称呼，慕雪染眉头微皱，“帝先生，我叫a。”
“慕雪染，你的名字。”帝九枭有些哑声道。
慕雪染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慕雪染？”
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字很熟悉，和“帝九枭”一样。
“帝先生认识我？”慕雪染试探性的问道。
帝九枭将眼底的情绪隐藏，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这句话气到了，竟轻笑了一声，“你查了我的资料，难道没有看到我夫人的名字？”
“……”慕雪染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话落，慕雪染有些懊恼，这不就变相承认是她做的了吗？
帝九枭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唇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漫上了一丝柔和的笑意和宠溺。
四年了，她终于回来了，站在了他的面前，真好。
即使她忘了他，那又怎样，当初自己死皮赖脸的追妻，如今，大不了再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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