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烧完纸,小李老二一定要拉着我和兰兰到他家吃午饭。我见盛情难却,只得和兰兰一起去了李老二家。
李老二家已经是新建的二层楼房,门前一大片空地围成院子,看着挺有气派的。
敏华也被李老二拉来作陪,毕竟他也知道我跟敏华一家一直走的很近。有敏华作陪,让我这个客人不至于感到生疏或受到了冷落。
在李老二家吃过午饭,我又去敏华家看望敏华的父亲。敏华的父亲此时双眼无半分光泽,手上和脚上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想起姨父以前对我的种种好,我不由潸然泪下。
走到屋外,我从钱包里掏出五张一百的递给姨娘。姨娘起初不肯接,见我执意要给,这才将钱收下,抹着眼泪对我说,前几天我请后山的老中医来看过,说你姨父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我安慰说道,其实姨父这么活着也是受罪,走了还是一种解脱,姨娘你也不用起早摸黑去照顾,再这么无休止地折腾下去,我还担心姨娘的身体会吃不消了。
临走时,姨娘嘱咐我,过几天让我带金红和欣儿回村一趟,到时让欣儿送她爷爷最后一程。
我自然明白姨娘的意思。在我们这边,有这么一个习俗,老人去世,有孙儿坐在棺木上,是对死者最大的慰籍。
或许这就是当初姨娘一家默认我和金红姐好上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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