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我干脆去死算了,反正活着也没啥意思。
我没想到兰兰年纪轻轻会说出这么消极的话,呵斥道,傻丫头,说啥呢,不就是被那老东西骚扰过一回么,有啥大不了的,难道你连这么一点小挫折都经受不起,那以后还能有啥用?!
兰兰坐起身故意用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我,突然笑道,姨父,我知道我妈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愿意带我去深圳,我妈肯定不敢说啥,求求你了,姨父,你就帮帮我吧。说到后面时,兰兰拉着我的手臂撒起了娇。
见她死缠烂打,我只得说道,好好好,回去我就去你家跟你妈说,到时你妈不同意你也不要怨我。
兰兰兴奋从身后搂着我的脖子,高兴说道,我就知道姨父不会见死不救,我太爱你了,姨父,嗯啊。说着还在左脸上亲了一口,便蹦蹦跳跳去了卫生间。
我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一会要死要活的,一会又阳光灿烂,真拿她没半点办法。
等兰兰洗漱好出卫生间出来,我已经在房里把我们带来的随身用品收拾好。
到一楼退了房,刚走出白天鹅宾馆,就见玉娟在马路对面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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