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去就去吧,记得回来就行。
话还没说出口,江时一下子就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坐着。
江时双手捧起余北漠的脸,低头亲了下又分开,看余北漠的表情。
没反应,没变化就是不同意。
他闭着眼睛又吻了下去,他学着余北漠以前吻他的方法,去撬他的牙关,动作很青涩,笨拙。
余北漠完全呆住了,江时的行为让他很惊喜。
他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也不知道江时听到没有。
反应过来的余北农学着江时捧着他脸的姿势,回吻。
整个客厅都是他俩亲吻时。发出的暧昧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这个吻长达二十分钟。
分开的时候,江时缺氧又无力的趴在余北漠的胸膛上。
余北漠的呼吸同样很大,他的手放在江时的后腰上,头靠在背椅上仰头喘气。
缓了缓,两人都回归平静,江时坐直,问:“你同意了吗?”
余背漠的手一直在江时的后背划拉,点头:“同意了。”
说完又在江时的嘴角上亲了一口,“我送你过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