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娘娘,奴婢多谢娘娘。”
安陵容不知为何,眼底也泛起一阵酸意,“快起来吧,都快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样爱哭?”
流筝见她也要落泪,连忙擦掉眼泪转了话题,“娘娘,今日六阿哥和二公主还给奴婢送了好些贵重的东西来。”
主仆二人一直聊到了深夜,安陵容才睡去,睡梦中却有些不安稳。
七八年的时间,几乎每顿饭都有流筝的味道,安陵容见她的时间比见胤禛的还多,这些日子一边替她高兴,一边害怕她所嫁非人。
有时她甚至觉得有几分嫁女儿的心情,当初她入宫时,娘是不是也是这样担心地睡不好?
成亲当日,宫里的高位嫔妃几乎都到了,流筝换上了内务府精心准备的嫁衣,凤冠霞帔,红唇皓齿,比平日更多了一丝娇媚。
安陵容亲手为她盖上红盖头,忍不住轻声叮嘱道:“好好的,别让自己受了委屈。”
看着成亲的队伍渐渐远去,安陵容敛去诸多情绪,带着众人去殿内用膳。
安陵容不方便出宫,便在永和宫摆了两桌,让锦书带着弘璐和静姝出宫去送流筝。
宴席过半,安陵容只觉得胸口似乎是被什么压住了一般,头也晕的厉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