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阎象眼中精光暴涨,死死盯着周清,“你倒是将本公子看得透彻。既然是个明白人,就该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周身气势骤然攀升,“即便不动用血符,以我阎家底蕴,对付你也绰绰有余。识相的,就乖乖”
“识相?”周清突然打断,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可惜我这个人,最不懂的就是识相二字。”
他周身灵力开始沸腾,“若不是此番在禁区里面受了伤,你,我必杀之。不,确切的说,你们阎家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阎象瞳孔猛然收缩,眼中杀机暴涨。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之人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竟然还敢如此狂妄。
这还没打劫呢,就敢妄言灭我阎家满门?
这等不知死活之人,留着必成大患!
都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有时候这种小人,反倒像是躲在暗处的毒蛇,冷不丁就给你来一口,甚至是致命一击。
如此,这样的人就没留着的必要了。
“我阎某剑下不斩无名之鬼!”阎象暴喝一声,手中长矛紫电暴涨,狂暴的雷光将周围空气都电离得噼啪作响,“报上名来!”
周清缓缓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我是你爹!”
阎象瞳孔骤缩,这张脸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唳——
突如其来的凤鸣响彻云霄,一头通体血红的巨凰虚影在周清身后骤然显现。
血色铭文在虚空中流转,恐怖的威压令四周空气都为之凝固。
周清却假装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手指颤抖着指向阎象:“灭!”
血凰振翅,带着漫天铭文直扑阎象而去。
“周清!”阎象瞳孔骤缩,脸上先是惊愕,继而露出狂喜之色,“难怪这般狂妄,原来是你!那个身负双铭文神通的周清!”
话音未落,血凰已至眼前。
阎象不敢大意,仓促间催动全身灵力,手中长矛紫电暴涨,化作一道雷霆匹练迎击而上。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震得四周古木尽折,地面龟裂。
“咳!”阎象闷哼一声,踉跄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抬头望去,只见周清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正朝着荒禁深处飞掠而去。
“哈哈.哈哈哈!”阎象突然放声大笑,激动得连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眼中迸发出贪婪的精光,“踏破铁鞋无觅处整个南凰州都在寻找的人,居然躲在荒禁之中!”
望着周清那略显踉跄的背影,阎象脸上的喜色更浓:“受伤了?好!好得很!”
“今日合该我阎象得此机缘!”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紫色雷霆,朝着周清逃遁的方向狂追而去。
而不久后,一道人影悄然浮现,望着阎象远去的背影,面具下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
“阎家四大天骄?不过如此。”周清冷冷道。
这出戏演得还算完美——只要借阎象之口将他在荒禁的消息散播出去,必能吸引各方注意。
毕竟眼下整个南凰州已无他容身之处,荒禁的确是藏匿的好地方。
可谁能想到,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
“最好的藏身之处”周清轻语,目光投向远处,“往往就是最危险的灯下黑。”
……
一月后,云阙城。
周清特意洗了个澡,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确认身上再无半点血腥气和异味后,这才怀着期待的心情向雨燕所在的客栈而去。
天字号雅间内,雨燕正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轻轻摇晃。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温婉的侧脸上,映照出几分母性的柔光。
她时不时低头轻吻婴儿的额头,眼中满是怜爱。
“咿呀~”熟睡中的婴儿突然挥舞着小手,雨燕连忙轻声安抚:“瑶瑶乖,瑶瑶乖”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将窗棂推开一道缝隙。
和煦的阳光斜斜地洒落进来,恰好笼罩在婴儿娇嫩的脸蛋上。
那细小的绒毛在光晕中泛着金色,显得格外柔软。
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雨燕眉宇间的笑意渐渐被忧虑取代。
三个月了周清离开已经快三个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浑身一颤。
怀中的婴儿皱了皱小脸,雨燕连忙轻拍安抚,快步走去开门。
“雨燕!”赵牧野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额上还带着细汗,“出大事了!周兄在荒禁现身,现在各路人马都在往荒禁赶!”
雨燕脸色瞬间煞白:“谁说的?”
“阎家的阎象!”赵牧野急得直搓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眼中却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