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能停下歇息,梅蕊喝了小半杯泡了红枣,枸杞和菊花的茶水后方稍微恢复了些气力。
“梅儿,朕有个好东西要同你一道分享,随我来。”不等梅蕊反应人已经被宋嘉佑拉去内室。
梅蕊本以为宋嘉佑得了如夜明珠一般的稀世珍宝呢,没想到竟是一册春宫图。
“陛下从何处弄来如此不入流的东西?”梅蕊羞恼的将春宫图直接摔在了宋嘉佑胳膊上。
宋嘉佑对着梅蕊那羞红的玉颜一本正经道:“促进夫妻感情的好东西,怎就成下流东西了?”
接着宋嘉佑便压低了声音在梅蕊耳畔轻语:“难道卿卿不想尝试一些新的花样?”
“陛下快别胡闹。”梅蕊下意识的推要动手动脚的狗皇帝,“红药说这几日我侍寝容易怀孕,陛下若实在闷得慌就去找贵妃姐姐或者许妹妹。”
为了让梅蕊避免再次意外有身孕,红药便根据梅蕊的癸水周期和身体变化推算出了可能容易受孕的日期。
梅蕊不愿意再有孩子,若真的意外有了她也清楚自己做不到狠心的做掉,当然她也可以让红药熬一碗汤药彻底绝了有孕的可能。梅蕊还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虽然四皇子和小疏影身体健康,惯常梅蕊习惯方方面面都走一步算三步,尽量给自己留后路。
红药说这几日不能行房,梅蕊自不会为了迎合宋嘉佑让自己去冒险,若宋嘉佑非得坚持,她也不能真的把人推开就是了。
宋嘉佑停下解梅蕊裙带的动作:“不动你也成,不过你需用别的法子让朕不委屈。”
梅蕊懂宋嘉佑的意思,正因为懂那张小脸儿才越发的红了:“陛下适才处理政务时不是嚷累了吗?”
宋嘉佑坏笑:“需劳逸结合朕才更有精力处理政务,卿卿就当为了天下百姓是不是也得尽可能将朕侍奉熨帖?”
“陛下不用给妾戴高帽子。”梅蕊羞恼的怼了宋嘉佑一粉拳。
就在俩人在内室胡闹时外面传来苏木央求的声音:“两位小祖宗听老奴的,你们先去别处玩儿,莫要耽误陛下和娘娘歇息。”
敢未经宣召就跑来御书房,还想硬往里闯的原先只有四公主一个,如今多了个四皇子。
回宫几十天四皇子已经记不得自己因为顽皮挨过多少顿揍了。
兄妹俩不愧是双胞胎,小疏影精力旺盛,活泼胆大,当哥哥的自是不妨多让。
“母妃,母妃,四哥把您的画眉和黄鹂给捂死了,母妃——”小疏影的嘴被四皇子给堵住了,不许她继续告黑状。
梅蕊一听自己的画眉和黄丽都死了,瞬间花容失色,她也顾不上未曾尽兴的皇帝陛下,慌忙整理好衣带利落的将掉在地上的春宫图捡起藏在枕下。
梅蕊确定自己已无不妥后才黑着脸往外走。
宋嘉佑预感到四皇子的屁股又要开花,他忙起身跟了出去。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等宋嘉佑从内室出来的时候四皇子的屁股已经开花了。
养一个调皮的孩子已经够操心了,同时养两个皮得狗都闲的孩子结果可想而知。
谁能想到适才还在内室温柔小意,风情万种的淑妃娘娘转过脸便开始河东狮吼,拿鸡毛掸子揍的四皇子不停求饶。
原先御书房是没有鸡毛掸子的,自从四皇子回来后鸡毛掸子不光揽月阁备着,御书房也有准备。
宋嘉佑自不会拦着梅蕊管教四皇子,等淑妃娘娘发完威,他才走到四皇子面前。
“为何把你母妃的鸟雀都给弄死?”宋嘉佑的意思是你玩死一只,也许屁股不用开花了。
“雀儿的毛漂亮,儿臣想用它们的毛儿给瑟儿姐姐做裙子。”四皇子眼泪汪汪的说。
宋嘉佑得知四皇子弄死画眉跟黄鹂的原因有些哭笑不得:“谁告诉你雀儿的毛能做裙子的?”
四皇子眼泪汪汪的看向还在生气的淑妃娘娘:“是母妃,母妃说前朝的安乐公主有一件用很多很多鸟雀的羽毛做成的裙子。”
梅蕊会把历朝历代皇亲国戚,帝王将相的一些事迹编成通俗易懂的故事讲给孩子们听。
她只是单纯给孩子们讲故事,至于故事背后的道理她不会在孩子们还小时强行灌输,她不想抢了先生们的活儿。
宋嘉佑看向余怒未消的梅蕊:“咱们的儿子到是会学以致用,不仅是咱们的儿子聪慧,更是朕的梅卿故事讲的好。”
梅蕊嗔了宋嘉佑一眼,而后又正色道:“四郎,你弄死了我的鸟雀,就从你的俸禄里扣。过去疏影损坏了母妃的东西,我就在吃喝上罚她。”
四皇子不似小疏影那般贪吃,好吃,在吃喝上罚他反而不起作用。
等兄妹俩退下后,宋嘉佑不仅感叹:“三郎跟二郎争先恐后的向秦瑟献殷勤,没想到四郎也不例外,秦风真是生了个好姑娘啊。”
梅蕊却不以为意:“男孩子对除了自己姐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