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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闵明向来最烦旁人这种八卦般的打探，他赶紧恢复如常的神色，笑着对韩阳说道：“唉，韩总，瞧您说的，这趟出国考察我不知道有多开心，能有什么心事呢？我是想啊，咱们这趟住着这么豪华的酒店，那该花多少钱啊？！”

    韩阳打趣道：“陈总，虽说这趟我是公费你是自费，但你到底是个大老板啊，倒也不用担心这房钱吧。再说了，我听说今天来接咱们的那个日本小伙儿山口还是河口的说过，人家已经把房钱都付了，这次咱们的远超规格的住宿，是他们家请客的。”

    陈闵明心不在焉地喃喃道：“哦，这样啊，那山口他家可真大方......”

    韩阳感慨道：“说到底，还是从咱们燕东来这边发展的方晓峰有排面啊，能结交的上这么有钱的朋友......不过也难怪，他爸以前是是外经委主任，自然认识外国友人多一些......山口次郎只说家里的这番安排是为了回报两次去燕东时白燕升的作陪。但我觉得吧，这里面更深一层的原因，是为了给他的好哥们方晓峰摆足排面。”

    陈闵明不动声色地听着，知道这是韩阳在拿别人的事当作谈资，在跟自己套近乎呢。若不是因为早就通过赵文杰之口对此人有所耳闻，陈闵明现在搞不好已经被韩阳拐着热络地对聊起来了。

    韩阳继续边擦头发，边看似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陈总，我越看你越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但我咋就想不起了呢，你看，我真是老了，瞧我这记性......”

    陈闵明被韩阳叨叨得脑袋疼，只得说道：“以前好像在市政府招待所的餐厅部见过韩总。”

    韩阳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呦，可不是么，早几年，我是总在那有交际应酬来着，唉，说白了都是为了工作，我这老肝啊，都差点没给喝坏。后来我去的就少了，一般的应酬，多半交给下属小赵他们。咦，对了，陈总，你跟小赵，我是说赵文杰，你俩就是在市政府招待所认识的么？”

    陈闵明对韩阳看似无意实则处处打探的聊天方式十分反感，他自然更不愿意让韩阳知道自己与赵文杰认识的真实途径，他只用一副平淡的说道：“哦，赵文杰啊，我们那时在搞社会招聘，他是自己应聘到我们公司的。”

    韩阳听罢似乎放心了不少，他语气轻松地说道：“小赵工作能力是很强的，就是有时脾气有点急，想起事来有些偏激，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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