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这都是钱呐,他每帮助一位夫人或者小娘子,衣裙加配饰,少则数百贯,多则数千贯。
不趁着年少在这些姐姐面前有足够的资本狠赚一笔,怎对得起自己。
他可不觉着这些疯狂的女人完全是因为喜欢,有很多都有攀关系的嫌疑,这才是上流社会的正常社交。
“婶娘,我先回去了。”
“要不就在这让侍女帮你松松筋骨,用过晚膳再回去吧。”
长孙皇后还是心疼女婿的,高级定制走西山会所这边,是入账这里,这代表今日她的分红会十分可观。
不过王夜闻了大半天女人香,警犬的鼻子都有点顶不住,那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现在他只想离这群疯狂的女人远点,这妇女之友的活决不能天天干,太难了。
“不了婶娘,回去还有些事要处理。”
“也是,今日刚办了展会,想必事情不少,夜儿可要注意休息,别学你皇叔,有点事情就忙到半夜。”
“好,婶娘们再见。”
摇头笑笑走出西山会所,据他所知,长孙皇后对于李二陛下熬夜一事可是从不多言,甚至觉着这才是明君该有的态度。
可到了他这,事情完全变了,生怕他太努力累着。
刚回到王府,就见他满脸都是嫌弃。
李二陛下,带着李治、城阳,一左一右的吃着樱桃,荔枝,西瓜等各种水果。
长乐满脸不情愿的坐在对面。
“表兄,抱抱!”
小城阳率先看到他,王夜更是如川剧变脸般的换上一个迷人的笑,快步将她从李二陛下身边抱了起来。
长乐起身给他拉开椅子,小声的问候。
李治颇有礼貌的叫了声:“表兄。”
独独李二陛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自来熟似得说道:
“怎么忙到这么晚,长乐,赶紧让人把饭菜送来,我和你表兄喝一杯。”
“皇叔,你今晚不回宫住哪?我这可没给你备房间。”
“无所谓,我在那都能对付一晚,主要是想和你喝杯酒,顺便有点事商议。”
(屁!)王夜被他的无耻气笑了,什么想喝酒,这都是借口。
他就知道下午的运钱典军被他看到了,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也不能去责怪典军办事不力,今天的收益他也早有预想,这衣服和饰品的组合拳,正好涵盖所有家中有钱的。
贵点的、便宜点的,那些世家、权贵、商贾、怎么着都能找到合适的,这等于是狠狠搜刮了一波。
渭水商业街光收的定钱就没断过往钱库运输。
只见王夜坐下后,随意吩咐了侍女一句:
“让厨房加盘胡萝卜过来。”
“是!”
他话音刚落,李承乾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表兄...”
“嘎~父亲在啊。”
“慌慌张张干什么?”李二陛下一脸和善的看着闯入的承乾问道。
我慌张?你哪看出来的?李承乾撇撇嘴走到王夜身边。
“表兄,这是今日钱行的账册,存钱的不多,可数额巨大。”
王夜将小城阳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她很是乖巧安静坐好,接过账本,随口道:
“坐下一起吃饭。”
“唉!”李承乾也不客气,直接找凳子坐下,顺带手逗弄了一下城阳,惹来一阵嫌弃。
翻开账本,李二陛下立马翘首以盼,他很想知道钱庄入了多少钱财。
不过王夜却故意闪电般翻阅,一目十行的看完,随即合上了账本,放到一边。
李二陛下尴尬中,略带羞恼的看着这一幕,惹来一阵低沉笑意。
随即他直接看向承乾,不能问你还不能问我儿子了?
“承乾,钱行今日进账多少?”
“回父皇,今日钱行共计存储了一百二十万贯之多,主要是西域商人,和与王府往来的本国商人存储的多。”
“一些权贵和世家,有的在观望,有的承诺明日将钱存入钱行,还有一些远方商人,对王府的政策很支持,承诺过些时日也会往钱行存钱。”
“所以,今日虽然收到的钱财已然不少,可未来一些时日应该还会增加许多。”
李承乾的这话与其说是回答李二,不如说是向老师禀明一声。
意思是这点成绩,只是个开始。
不过李二陛下却有些不以为然,钱再多也不是自己的,以后自己的分红能用新币结算就已算是万幸。
毕竟自己每年增加的分红,若是依旧用绢布来结算,存储是个大问题,如何保证其不受潮发霉,虫吃鼠咬的都是问题。
“行了,要注意戒骄戒躁,这钱不过是让钱行保管,和方便发行新货币,又不是你的。”
听他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