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很小,与以往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你不想跟他说这些的话,今天这顿午饭也不会叫他过来,喝酒的时候你也没制止,就是想趁着一些酒意将这些话给说了出来。”楚年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我很心机的要你一起过来,然后逼迫你摊牌这个事情。”
“还是说,你已经猜出了我在想什么?”
徐宁宁跟着楚年的目光一起看向楼下。
在上来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一眼,那便是这个落地窗从外面看不进来,而里面能看向外面。
“我那里能猜出来你所想的是什么,真要有那么神的话,我也不至于遇到很多事情就有些慌乱了。”
“不过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你不该这样做。”
楚年望着她,发现她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徐宁宁漫步走向床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翘起二郎腿,穿着的黑色高跟鞋也顺着脚趾勾着一荡一荡。
“有些时候我在想,要是你笨一点就好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高跟鞋被她轻轻一甩,整个人直接后仰在柔软的床上。
望着天花板,她嘴里缓缓吐出:“我在为将来的事情做铺垫,即便这段感情不完整,对我而言这段感情是这辈子不可缺少的。”
“毕竟… …从主动开始就在考虑这个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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