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释然的笑了。
“想好了,有舍才有得,而且那本就不该属于c国,我若是强占了,估计下场也和那位差不多吧。”
总统笑盈盈的看着林辞晚,意有所指。
不知道这是他的试探还是什么,但林辞晚只定定的看着他,说道:
“你和他不同。”
不管面前这人是真大度还是假释然,至少林辞晚觉得这人比起钟涛有意思多了。
至于有舍有得……
舍的是什么他们二人心知肚明,关于得……
啧。
不就在说她吗?
不过,林辞晚倒是希望,如果这人是装出来的,那最好是能装到他退位那天,否则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人财两空。
“我会让你看到,即便没有那些东西,往后十年,c国也会成为全球发展最快的国家。”
林辞晚放在桌上下意识轻点的手指倏地顿住,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时是以何种目光看向总统,又或许不带有任何一种意味。
似是愣神,又似是思索。
直到她看到那双眼睛中震人心神的坚定和一腔热血,很吸引人,没来由的令她动容。
林辞晚不禁想到,钟涛当年刚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想法,但人心是最容易变的,在时间的侵袭下,不知不觉就变得面目全非。
只是不知,面前这人的一腔热血又会持续多长时间,到哪天也会对她产生止不住的猜忌。
但,那又如何?
她林辞晚不是林正,她能将人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一次,自然也能做到第二次、第三次。
于是林辞晚笑了,不再是浅淡的笑容,她笑的光彩夺目,发自内心的笑。
那张摄人心神的脸上罕见的露出这样灿烂的笑容,一瞬间,这个华丽的房间似乎都黯然失色。
总统看的目不转睛。
“我很期待可以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那双罕有人见过的灵动的眼眸猝不及防的跃入总统的眼中,他急忙回过神来错开目光,脑中却还在回味林辞晚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愉悦。
于是他心情也立马好了起来。
“一定会的。”
“时间也不早了,还有别的事吗?”
林辞晚看了眼手表,想到等会儿的安排,站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还有一个——”
总统见她要走,立马开口道。
“什么事?”
“对于前总统,你是什么打算?”
他话音刚落,林辞晚瞬间没了笑容,面无表情的盯了他许久,盯到总统都有些坐不住了,犹豫着开口解释。
“我的意思是——”
“他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林辞晚若是真就这么算了,他才会觉得离谱。
“总统这是有什么高见?”
总统听见这话虎躯一震,明明林辞晚说这话的时候还勾着嘴角,但他就是莫名觉得林辞晚不太高兴了,他苦笑着摇摇头道:
“我没打算拦你,但这件事中牵扯的人太多,你若是一下子都扯出来,c国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林辞晚不说话,就站那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总统如坐针毡,反复回想他刚才的话是不是把人惹生气了,不会这一晚上的辛苦都白费了吧……
越想他越是心慌,实在不行有影响就有影响……吧
就在他终于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林辞晚率先收回了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我答应了。”
说完转身就走,顺手拿走了桌上的合同。
反正他只说了别一下子都给搞没,那她先搞几个总不算是说话不算数吧。
给他分三次好了。
啧,去哪找她这么配合的合作伙伴。
总统深呼吸一口气,还好,合同拿走了那他今晚就没白干。
虚虚的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他还是心有余悸。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压迫感这么强?
肯定不是因为他前几天看到了总统府地上的血流成河!
林辞晚离开许久之后,总统依然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像,眼中明明灭灭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特助在门外等了半天,担心总统出什么事,还是没忍住走了进去。
“先生,您……”
看到特助担忧的目光,总统安抚的笑了一下。
“放心,我没事。”
特助抿了抿嘴唇,既然总统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总统自有他的道理。
又过了半晌,总统听见身旁的特助问他:
“先生,您就这么相信她吗?”
总统闻言呵呵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