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晚还是心有余悸,于是提前派人把谭琦带到这边。
只要酒吧这边还有她的人在,谭琦就不会有事。
至于祁辰之……纯粹是因为林辞晚觉得这人像个衰鬼一样,实在担心这人又像上次一样被人顺带绑走了。
当然,林辞晚是不会把这些说出来的,默默给夜冬递过去一个眼神,后者秒懂,胸有成竹的走过去开始解释。
祁辰之听的差不多,但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
于是趁夜冬走开之后,状似不经意间问白庭川:
“你也知道这事吗?”
“知道啊。”
祁辰之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白庭川的表情和他没差多少。
两个人并肩坐着,目光却看向不同的两个方向,心思各异。
一个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格格不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另一个想的却是,如果不是因为他意外偷听到这件事,那么他恐怕根本不会有出现在这里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此时都默契的羡慕起了坐在身旁的对方。
但他们心里又清楚的知道,不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无法融入远处被人群围绕着那人的圈子。
两个人单独坐在一边,仿佛自成一片天地,与整个酒吧的气氛格格不入。
但又谁都不打算先离开。
林辞晚看了他们一会儿就没再管他们。
“卿卿,事情都解决了吗?”
其实林辞晚看得出来,屋子里基本上所有人都想问这个问题,但林辞晚不说,他们便不会问,永远相信林辞晚的决定。
直到此刻被祁若安问了出来。
其实他们也并不完全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林辞晚在哪里,他们就会在哪里。
“都解决了,这次是真的没事了。”
话音刚落,惊喜的表情出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庞上。
“那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这了吗?!”
迎上众人期待的目光,林辞晚轻轻地笑了。
“只要你们想,这里就是你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