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晚站在容与私人的实验室中,看着他上上下下的忙碌,为暗影做着事无巨细的检查。
容与放下手中的仪器,仔细的看了眼上面的数据。
“没什么异常,死因是近距离爆炸导致的内脏破裂大出血。”
“所以他没有中毒迹象是吗?”
“中毒?”
容与惊讶的看向林辞晚,然后肯定的说道,
“没有中毒,他体内也没有任何毒素。”
林辞晚轻扯了下嘴角。
她就知道。
暗影啊暗影,说什么中毒了没有解药,都是骗她的。
像暗影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被人毒害,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肯定是一早就把解药搞到手,不会让任何人有威胁他的机会。
他就是不想活了,他就是想去见林语南了。
骗子。
“卿卿,怎么了?”
见林辞晚的神态不对,容与关切的问道。
“没事,他先在你这放一下。”
“行,你去哪?”
容与白大褂一脱抓起外套就想跟着林辞晚走。
“你先收拾一下这,我去见个人。”
说完,林辞晚头也不回的就走远了。
徒留容与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她越走越远,最后认命的叹了口气。
另一边,祁若安三个人讨论了一路,最终决定去林家老宅。
三个人成功的在林家和慕容家混的和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
隔得大老远,门口的守卫看到他们就早早的打开大门,恨不得直接飞过去迎接他们。
“咦,怎么没看到林爷爷?”
祁若安蹦蹦跳跳的跑进了院子里,张望半天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在那边吧,那不是有人过来吗?”
司景行伸长了脖子张望。
“不对啊,怎么好像有好几个人?”
司景行微眯着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远处的几人似乎是直奔着他们而来,笑呵呵的就迎了上来。
“你是祁家的小姑娘吧?哎呀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祁若安:“?”
不是,大叔,你谁啊?
一旁的司景行没忍住抽搐了下嘴角,心想,还好不是他……
然而,下一秒,这几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他。
“你就是司景行吧?这一表人才的,年轻有为啊!”
司景行:“……”
就连面无表情的江叶他们都没放过,愣是把所有人都夸了个遍,夸的三人是逐渐心生警惕。
终于,这几人觉得夸的差不多了,才进入真正的话题。
“你们看到林正和林辞晚了吗?”
天色渐晚的时候,被惦记着的林辞晚悄咪咪的拐去了墓园。
夜晚没有灯光的墓园,荒无人烟的郊外,却有寒风吹过的“呜呜”声,以及……
前方隐隐约约出现的半截身影。
悄无声息的,林辞晚更像是这里的鬼魅,连她影子的痕迹都没能抓到,整个人直接就飞了过去。
“大晚上的不回家在这坐着抓鬼呢?”
林辞晚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在林正的肩膀上,吓得林正一激灵直接蹦了起来。
“卿卿你吓死我了,你外公这年纪可不禁吓。”
林正捂着心脏大喘气。
“在这做什么?”
林辞晚自来熟的在墓碑前面席地而坐,顺便还招呼林正一起。
“唉,别提了。”
林正叹了口气,顺势坐在林辞晚身边。
“沈元晖出事之后,那群老家伙天天来家里找我想让我回去。今天早上我溜得早,没让他们堵到。”
“为什么这么不想回去?”
林辞晚不解的问。
“有点累了,而且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想过平淡的生活了。”
平淡?
那可不见得。
林辞晚在的日子能平淡?
大冬天的,两人就这么坐在墓地里,怎么看怎么惊悚。
偏偏两个当事人不觉得,一个比一个坐的随意。
半晌,林正开口问道。
“沈家的事都解决完了?”
林辞晚想了想,“差不多。”
林正侧头瞧了她一眼,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奇怪,林辞晚很少会说这种不确定的话。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毕竟沈元晖还没死,说是没解决完也没什么不对的。
林正成功将自己说服了。
刚想通这事没多久,就听见林辞晚问他。
“怎么想起来这了?”
这片墓园白日的风景其实蛮好的,尤其这一片地只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