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穿。看到我二爷爷,说:“外公,你怎么来了?”
“木贼,你这个懒家伙,嘴巴皮一翻,说要娶妻生子,我们一帮人,为了你的婚事,想尽了办法,忙得船晕晕,水浑浑。”我二爷爷说:“我不晓得你有什么本事,能养活老婆孩子?”
木贼说:“外公,是我的父母非要逼着我娶妻生子!至于能不能养活老婆孩子,那是我父母的事,我不管闲事。”
没多久,我二姑母二姑爷回来,我二爷爷便将老十四家答应了的事,简单地说了。
我二姑母犯了难,苦说:“家里当真是敲壁无土,扫地无灰,我到哪里去弄四十块钱呀。”
“木贼这小子,二十岁的男子汉,难道四十块钱都没赚到过?”
空青说:“岳老子,如今养儿子,养得好是个儿子,养不好是个惹是非太公,闯祸的天尊。好像我们夫妻,前世造了什么恶孽,天王老子派木贼来索这一世的债。”
“空青,你莫埋怨了。或许,木贼娶了老婆之后,会变好一点呢?”
空青说:“岳老子,木贼会有变化?黄鼠狼变猫,变化不会太,只晓得在野外逮青蛙吃。”
木贼听爷老子这样作贱他,心中窜起一道无名火,说:“在你们眼里,我木贼是狗屎烂贱,稀泥扶上壁。你们不晓得我木贼的本事,到时候,我将是一个非常非常富有的人,我随便用几个小钱,可以将整个西阳塅里买下来!”
空青说:“木贼,你别吹牛皮,你快点想办法,先弄四十块钱来再说。”
木贼一听爷老子的话,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走了。
木贼一走,我二爷爷说:“银花,我给你出个主意,你问卫茅去借一点钱。”
我二姑母银花说:“爷老子,卫茅不耕土,不种田,他哪来的钱?”
“银花,空青,卫茅这伢子,前几年在长沙开一家大饭店,差不多是日进斗金。”我二爷爷说:“日本攻打长沙,他带着那个后母合欢,在老屋场地基上,建了一栋大房子,如今做手工卷烟的生意。我听你弟弟决明说,卫茅伢子一年赚的钱,我们这些农夫子,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呢。”
“人比人,当真是气死人。”银花说:“卫茅那栋房子,不晓得要花多少钱呀!我家木贼和卫茅相比,帮卫茅提鞋子都不配。”
“银花,木贼刚在说大话,似乎在赌咒发誓,他似乎下定了决心,重新做人,日后能发达,或许有可能吧。”
银花问:“爷老子,不晓得卫茅肯不肯借钱给我们?”
我二爷爷说:“卫茅为人仗义,不会计较几个小钱,何况你们是亲戚。”
银花只好厚着脸皮,随我二爷爷,回到添章屋场,银花将借钱的事,先和我二奶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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