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延安。”
“我和孝原先生,是同一个县的人。”陈墨说:“我和他,曾有一面之缘。我只简单知道,他是毁家兴学的教育家,想不到,蒋公洞若烛火,当真是高瞻远瞩呀。白雪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长沙城那件敌特大案,是你的杰作吧。”
“不不不,那是卫茅的功劳,我仅仅是一个参与者。”
“卫茅?他如今在哪里?”陈旅长说:“八路军驻湘通讯处的简报上,说卫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他能参与到我们现在这件敌特大案的侦破上,也就更好了。”
“陈旅长,我曾经听杜鹃姐姐和灵芝姐姐说过,你和枳壳大爷爷,喝过酒。”白雪丹说:“那个卫茅,就是枳壳大爷爷的侄孙子。”
“白雪丹,三年前,枳壳大爷冒着生命危险,将春元中一批学子,千里迢迢,送到延安来。”陈墨说:“当时,赤芍先生宴请枳壳大爷,我确实和他喝过酒。”
陈墨对王处长说:“深藏在我们队伍中的敌特和内奸,可能有几种联络方式。我估计,他们不会用电台联络。你们要采取多种方法,找准一个突破口,迅速拿下这个大案。”
王处长说:“李部长告诉我们,日本侵略者的特高课,有梅兰竹菊四个分支,他们的组织,相当神秘;他们的行动,相当诡异。不过,请陈旅长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突破。”
四月份的三晋大地,虽然刮着细细的春风,却略带寒意。吃罢晚饭,王处长带着手下的四个兵,走到一棵大槐树下,商量着怎么分工。
白雪丹说:“处长,我愿意去阜平县,瞿麦那个团。”
“阜平县在三省交界之处,路途遥远,不通汽车,需要长途跋涉。白雪丹,你要考虑清楚。”
“处长,瞿麦那个团,大部分的战士,都是一九二七年剪秋爷爷带去井冈山的家乡人,我更易于了解情况。”
王处长派车将白雪丹送到繁峙县,白雪丹又步行了三天,终于到了阜平县,见到了瞿麦团长。
“二叔,你好!”
“你就是白雪丹?为什么叫我二叔?”
“卫茅的后妈合欢,是我的干妈;卫茅的堂客公英,叫你二舅;你既是我二叔,又是我二舅。”
“只允许私下叫。我们的队伍里,不允许存在裙带关系。”瞿麦摘下帽子,浩然深叹:“转眼之间,我随党参参加革命,已有十三个年头了。当年流鼻涕的卫茅公英,都已成家了。我的家人,怎么样了?”
“大爷爷二爷爷,二奶奶,身体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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