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放在文火上慢慢烤。没多久,糍粑的两个面,鼓起气泡,散发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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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糍粑烤得两面焦黄,老人用一块竹片,挑着蜂蜜,抹在上面,做个手势,意思是叫六月雪吃。
六月雪吃完三个糍粑,又喝了一碗老人递过来的八宝油茶汤,将双手合十,贴在左脸上。
老人大约是苗族人,看懂六月雪手势的意思是要睡觉。老人推开最东边的木板门,右手向下一摆,意思是说,请进。
这个房间的床头上,挂着一幅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六月雪。
六月雪看到照片,心里有点小感动。
相框上,满是薛锐军的手指印。六月雪心里明白,不晓得有多少个夜晚,薛锐军端着相框,抚摸过多少遍。
刚入睡,六月雪听到一个小孩子在哭哭啼啼,那声音,太像儿子薛破虏。六月雪慌忙喊道:“儿子,儿子,别哭,别哭,哭得妈妈的心都碎成了桂花。”
薛破虏果然不哭了,给了妈妈一个甜甜的萌笑。
一时间,六月雪看到,有四个人躺在地上,四个头颅,顶在一起;八条腿,分别指向东西南北,像一个倒地不起的十字架。
脚底朝东方的那个人,好像是春元中学的校长阿魏痞子;脚底朝西方的那个人,好像是那个胡颓教授;脚底朝北方的那个人,好像是薛锐军的父亲;脚朝南方的那个人,好像是母亲宛童。
这个十字架,慢慢地转动,慢慢地加速,慢慢地离开地面。
十字架突然加速,越转越快,疾地飞向天空,消失不见了。
一个死去的母亲宛童,一个活着母亲合欢,同时在喊:“六月雪,六月雪,莫哭,莫哭了。”
两只手,忙着拭去六月雪眼窝里的泪水。
六月雪抓住一只手,说:“娘,娘!”
一个带磁性的声音响起:“六月雪,六月雪,你醒醒,我是薛锐军,你的锐军哥哥。”
六月雪真的醒了,翻身扑在薛锐军的怀里,一双嘴唇,像鸡啄米一样,在薛锐军的额头上、双颊上,耳朵上、眼框边乱吻;但最后,却被另一双热乎乎的嘴唇封印住。
“六月雪,我们的儿子呢?”
“我将薛破虏寄居在卫茅的老家,请了一位保姆,代为抚养。”
薛锐军心头涌出几丝不快,问:“为什么不交给我的父母呢?”
六月雪说:“锐军,你不了解你父母的为人吗?”
“怎么啦?”
“我背着薛破虏,和枳壳大爷爷,还有一个叫青蒿老子的人,去你家芭蕉山,你母亲居然说,你们三个人,弄来一个野孩子,来骗你家的财产。你父亲说话虽然斯斯文文,却说要滴血认亲,用我们儿子的血,与你父亲的血,滴血认亲。”
薛锐军原来抚摸怀抱里六月雪脸膛的双手,顿时抽搐起来,说:“他们两个人,当真是本性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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