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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英说:“放心,我能坚持。”
蜚零舅舅过来说:“卫帮主,赶快请你夫人仰躺着,我这里有晕船药和蜂蜜水,叫她吃一点。”
吃过药后,公英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问:“到哪里了?”
卫茅说:“快到瀫水街上了。”
到了濲水街上,已是下午四点,但太阳不高高地挂在半空中。卫茅说:“公英,你呕吐不止,身体亏虚,不如我们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再走。”
公英说:“卫茅,你做主就行了,不要和我商量。”
“为什么呀?”
“卫茅,我理想中的丈夫,就应该是一个带有大男子主义的人,杀伐果断。”
“公英,你这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什么听不懂?但凡大部分家庭,都是男人创业,女人守家。如果一个男人,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经过老婆同意,这样的男人,注定没有出息,注是成不了大事业。如果一个女人,天天损贬自己丈夫,总是拿别的男人比较,这个家庭,注定兴旺不了。这样的女人,当真是愚不可及。”
早上醒来,公英说:“我们去市场转一转,我外公最喜欢吃小银干鱼,看有不有卖的。”
那个时候,我家乡西阳塅里办酒席,时兴的就是水府席。水府席上有三个碗,装的是上等菜肴,叫做三出头,银鱼,蛏干,春子。
到了春末初夏,涟水河里的银鱼,喜欢回水湾处产卵,刚孵化出来的小银鱼,未没到一寸长,用密网捞上来,晒干,和精肉一起煮汤,风味绝佳,我大爷爷就喜欢这一口。
买到银鱼,吃完早点,卫茅请了三抬轿子,一直送到西阳塅里响堂铺街上。
我大姑母金花,盼女儿公英回家,把脖子都盼长了三寸。一早听到梧桐树上的喜雀子叫喳喳,便对大姑爷常山说:“你信不信,卫茅和公英,今天一定会回来。”
常山只对自己磨的豆腐感兴趣,对于我大姑母的提问,不置可否。
我大姑母看到三顶轿子过了丰乐桥,巴不得掀开轿帘看个究竟。一听公英在喊娘,我大姑母快步奔去。
响堂铺街上厚生泰药房掌柜厚朴痞子笑说:“金花,你慢点跑,莫把脚趾甲壳跌破了啊!”
金花把常山喊出来:“老倌子,常山老倌,你女儿女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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