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也懂军事?”
现在是国共合作抗日,独活不便和宋定堂争执。
独活说:“日本人四辆坦克停的地方,附近五十米的地方,吴赞周在那里有几间铺子。”
“吴赞周的铺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宋师长,你不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几间铺子,炸掉日本人的坦克?”
“咦,你这个主意不错,但我们怎么靠近那个地方?”
“今天晚上,日本人吃的东西,全是吴赞周事前为日本人准备好了的,就放在那几间铺子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师长,我们打仗,与你们不同。几乎所有的老百姓,都会给我们提供情报。”独活说:“你把吴赞周的家人,交给我们来处理。我们装作给日本人送粮食,靠近日本人的坦克。”
宋定堂先是“哦”了一声,问:“你要我们怎么配合你们?”
独活说:“我们需要四个炸药包。待我们的人,靠近吴赞周店铺门口时,你们用火力,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力。”
宋定堂有点不屑地说:“好,我睁大眼睛,看你们的结果。”
菘蓝,广白,秋石,大海,四个人各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装着大米,高粱,猪肉,牛肉;山龙,细辛,紫芙,各背着一个背篓;领头的,是吴赞周的管家。
八个人,走到店铺门口,两个保安团的人,在放哨。一个哨兵问:“你们是什么人?”
管家说:“我们是吴营长的家人,给皇军来送粮食。”
“你们先站在这里,吴营长就在铺子里,我去问问他。”
没多久,吴赞周踱出来,问:“咦?管家,这些人,你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管家说:“原来那几个人,害怕日本鬼子杀人,不敢来。”
“管家,你平时说话,干脆利索;今天说话,为什么结结巴巴?”
“吴营长,我也怕日本人杀头呀。”
“好,叫他们把粮食搬到店子里,然后赶紧离开。”
菘蓝左手搬起一腿猪肉,顺便把猪肉下面的驳壳枪握着,走到店铺,问:“吴老板,猪肉放哪里?”
“你这个人真蠢,把猪肉放在案板上。”
菘蓝蓦地转身,驳壳枪的枪口,直抵吴赞周的眉心。
“吴赞周,我实话告诉你,你的家人,全部落在我们手中,只要你敢高声嚷嚷,你的家人,明天早上,就会吊在正定县的城楼上边。”
山龙过来,将两个石雷,挂在吴赞周和他管家的脖子上,长长的导火索,捏在山龙的手里。
吴赞周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沉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家人?”
“只要你老老实实坐在这里,配合我们,我们便放过你,放过你的家人。”
广白,大海,秋石,立刻将吴赞周和管家,绑个结结实实,再套上衣服。两导火索,从衣襟下面穿过来;导火索的两个头子,绑在一起。菘蓝将点燃的细香,插在财神菩萨前面的香炉里。
“如果有人来问,你就说,我是你的亲戚,惜吗?”
店铺外面,日本人的坦克和迫击炮,时不时地朝县城放几炮。城楼上宋定堂的守军,隔三差五,放几声枪。
住在里间的王叔鲁、朴槿英,哪还有心思睡觉,听到外边有些响头,打开门,问:“吴营长,你怎么还不睡?”
吴赞周说:“我的家丁,刚才给日本人送粮食。”
王叔鲁打个呵欠,说:“你忙,我累得不行了,躺着休息一会。”
大约到了辰时,山龙过来语:“地道挖好了,一直挖到了坦克的脚下。”
菘蓝问:“炸药包安装好了吗?”
山龙说:“安装好了。”
菘蓝说:“好,我们的人,全部撤回来。”
吴赞周这才明白,这伙人,原来是冲着日本人的坦克来的。
吴赞周问:“你们不是答应放过我吗?”
菘蓝说:“今晚上,暂在放过你。不过,你继续作汉奸的话,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吴赞周眼看这伙人,神出鬼没,突然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便传来三声巨大的爆炸声,吴赞周感觉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香月清司带着他的部队,是黄昏时候赶到正定具城外面军营的。听到爆炸声,香月清司慌忙奔跑出军营,朝爆炸声方向奔去。
赤柏坚仓看到四辆坦克旁观,冒起三个巨大的火球,晓得大事不妙,忙着指挥灭火。
靠东边的那辆坦克,履带完全炸断,连驾驶室,也被炸裂开了。
第二辆第三辆坦克,履带虽然被炸,但还能转动,驾驶室还能用。
第四辆坦克的履带上,导火索已经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