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嗨,冀中平原上,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粮食仓。粮食仓有两种,一种是平房仓,一种是浅圆仓。不过,大部分用的是平房仓。平房仓的上边,有一个可以随时开启的天井;最下边,留着家猫进出的圆孔,防止老鼠来骚扰。”
“同志们,你们都知道,日本鬼子无恶不作,烧杀掳抢。你们有没有另外的方法贮存粮食?”
“啊!这是个大问题,是我们疏忽了。”
看样子,紫芙还是个尚未结婚的女同志,大眼睛忽闪忽闪,问独活:“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们湖南湘中那一带的老百姓,几乎家家户户,喜欢在向阳的山坡上,挖一个地窖,地窖的门口,用泥浆封住,做到密不透风。地窖中贮存的种子,才不会霉变掉烂掉。”独活说:“我们的老百姓,辛辛苦苦种下的每一粒粮食,绝不能留给日本鬼子、汉奸和地主、大刀会的人。”
“独治同志,你这个说法,使我想起一件老事情。”秋石说:“我祖上的祖上,正好逢吴三桂放清军入关,粮食没地方藏,便挖了一个二十多米的地道,把粮食藏在里边,老人和小孩子躲在里边。但是,只有一个洞口出进。结果呢,洞口被清兵推倒的砖瓦堵死了,闷死了三个人,自从不敢再用。”
“秋石同志,我不知道冀中平原地下水的情况。”独活说:“挖地道,地下水一多,地道就会崩塌。”
广白说:“独活同志,你不晓得,我们这里打吃水井,至少要打二三十米深,才有水呢。”
秋石说:“我家里的地道,几百年还没有崩塌呢。”
“小时候,我钻进壶天的岩龙洞,越往里边走,便越黑暗,越没有氧气,呼吸困难。”独活说:“秋石同志,走,到你家里看地道去!”
秋石家里那条地道,地道口便在住房的中间,一个四方形的木板盖着。
掀开盖板,借着光线,独活看到两棵树钉着木楼梯,楼梯已经腐烂不堪。
山龙说:“队长,我个子小,我下去看看。”
秋石找来一条绳子,绑住山龙的腰,慢慢往下放。山龙下到两米深的地道里,双手摸着地道的壁,往里走。
没走多久,山龙在地道喊:“拉我上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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