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妈,不要那么麻烦吧?”
“你和你娘一样,太任性。”合欢说:“你娘是因为张敬尧缉捕她,才没有检查过胎位,生你的时候,接生婆说胎位不正,结果出了好多好久的血,吓死人了,你爷老子呢,自从知道你妈暗恋那个教员先生之后,对你娘,不闻不问,根本不管她的坐死。”
六月雪说:“干妈,你莫说了,我去就是了。”
卫茅一回来,九一八饭店的生意,又意外地好起来,那帮混吃混喝的小痞子,敲诈勒索的小官吏,统统消失不见。
六月雪胎检结果,一切正常。不过,妇产科的医师说:“六月雪参谋,你应保持适量的运动,更有利于胎儿发育和生产。”
干妈没有空闲时间,卫茅也没有空闲时间,六月雪只好从都正街,走到八角亭或坡子街,再回到都正街。
一个人走来走去,兴趣索然,干脆跑到书底,买了一本托尔斯泰写的《战争与和平》,躺在长沙发上,上午看一章,下午看一章。
卫茅买了一大兜葡萄、车厘子、苹果回刻都正街,说:“姐,这三种水果,你记得多吃一点,对孩子有好处。”
“你怎么晓得这三种水果对腹中胎儿有好处?”
“我娘安排的。”卫茅捡起托尔斯泰写的《战争与和平》,说:“姐,这种小贵族老疯子写的小说,你也看?”
“你为什么说他是老疯子?”
“一个纵欲又禁欲的人,一个滥赌而又忏悔、忏悔片又继续赌的人,一个痴恋社交而又格格不入的人,一个理智而又疯狂的人,不是疯子是疯子是什么?”
“哟哟,弟弟,你认为,他反对任何战争,也有错?”
“我们抗日战争,是关乎民族危亡的正义之争,何错之有?难道叫我们心甘情愿腑首称奴,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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