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老屋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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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翠风恒,卫茅远远看到,小圳巷子的东边,公英家的后院子里,两棵梧桐树,似乎长高了,长粗了。
但是,梧桐树上,没有十年前曾经在树上栖息过的两只白凤凰呢?或许,那两只白凤凰,十年前被死了。
至于白凤凰的子孙,有没有来到公英家的梧桐树上,得问公英才清楚。
小圳巷子上两根芝麻色的粗石条架的石桥还在,卫茅在石桥上站了一刻,想听看到公英的身影,或者是听到公英莺啼般的声音。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端着饭碗,饭碗上堆着廋骨丁和豆腐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只顾自己吃饭。
这个男孩子,卫茅猜想,应该是公英的弟弟芡实。
卫茅又在猜想,小时候,公英那个奶奶,整天手持牢骚把子,喜欢占小便宜,咒娘骂老子的聋老帽子,应该死了吧?
卫茅看到,曾经帮剪秋爷爷打造过梭标枪的铁匠师傅王麻子的儿子,外号叫作小王胡子的同龄人,竟然长得眉清目秀,活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响堂铺街上厚生泰药房的掌柜,喜欢磨牙齿的厚朴痞子,斜躺在兵马大道旁边拴马桩的竹椅子上,闭着眼睛磨牙齿,几只萤火虫,在厚朴痞子光秃秃的头颅上,兜兜转转。
卫茅不想惊扰厚朴痞子磨牙齿的伟大事业,只是轻轻走过。
走到安门前塘旁边,卫茅加快步伐,奔到添章屋场的地坪里,喊道:“大爷爷,二爷爷,卫茅伢子回来了!”
我二奶奶听到有人喊,赶紧奔到堂屋里,捻亮煤油灯,照着卫茅,问:“你这个伢子,你找找哪一个人?”
卫茅半膝跪地,扶着我二奶奶的双臂说:“二奶奶,二奶奶,我是卫茅伢子呀!”
我二奶奶说:“天神,天神,你果真是卫茅吗?啊呀呀,十年不见,你是个大男子汉了!”
我大爷爷吃完饭,脸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子,三步跨到堂屋里,扶着卫茅,说话竟然有的结结巴巴:“卫茅,卫茅,你终于舍得回添章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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