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两个即将做娘的人,不多吃点荤菜,肚子里的孩子,营养怎么跟得上?”李廷升那个三心牌堂客说:“卫茅弟弟点的菜,当真合我的胃口。”
六月雪这才感觉到,李廷升的老婆,一门心思用在李廷升身上,自己做个二意牌堂客,还有点欠缺呀。
吃过饭,卫茅请了三顶软轿。卫茅对轿夫说:“我加你们一成的工钱,轿子务必抬得稳重,走慢一点。”
李廷升那个三心牌堂客说:“卫茅弟弟当真是个细心细意的好男人,不晓得有女人有福份,可以嫁给他。”
“姐姐,这事不劳你操心了。”六月雪揶揄道:“他这次回西阳塅里,是准备去订亲的,他那个对象公英,是个三心牌堂客。”
李廷升老婆说:“妹妹,做个三心牌堂客,难道不好吗?”
“好,好。”六月雪慌忙回复。其实,六月雪认为,所谓的三心牌堂客,不过是古代那些遵守三纲五常的妇女的翻版。
不料,李廷升老婆说:“少研究别人,多塑造自己,时间花了哪里,气质就长在哪里。所谓的独立女性,再怎么独立,毕竟不是雌雄同体。六月雪妹妹,是不是这个道理?”
到流沙河住了一晚,一大早,李廷升那个三心牌堂客,催促卫茅:“弟弟哎,起床咯,吃完早餐,趁着天色凉爽,好赶路呢。”
走过青山桥,走过花园口,走到壶天六十桥,不仅六月雪心里没谱,卫茅的心里,也是直打鼓。哎哟咧,毕竟离家十年了,老家的乡亲们呀,还瞧得起当年那个流着黄鼻涕、长着红头发、冬天生满冻疮、夏天生满火疖子、穿得比叫花子还破烂、曾经有个放荡下贱被人嘲笑的母亲茵陈、有个阴险卑鄙的父亲辛夷的卫茅伢子么?
如果不是舍不得心心念念的公英,我卫茅伢子,何必像青蛙一样,硬挣挣着脖子,往家乡闯哟!
李廷升的家,就在壶天塅与西阳塅交界的地方。李廷升那个三心牌堂客,刚下轿子,就被婆婆看见了,婆婆急忙说:“儿媳妇,你先停下脚步,我叫廷升的爷老子回来,放一盘大大的鞭炮,你才进屋。”
六月雪悄声问卫茅:“我如果到锐军哥哥家里,他的父母亲,会不会放鞭炮迎接我?”
“当然会,你放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