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军人监狱,受到敌人严刑拷打,一身都是伤,肝脏都移了位。”无患说:“党参回到延安后,担任统战部副副部长一职。”
“无患,党参成家了没有?”
“还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做还没有?”
“还没有的意思,就是党参和杜鹃两个人,有点那个意思,但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党参那个人,革命当作职业,把爱情和成家立业,抛到脑后。”我大爷爷说:“民国十六年,瞿麦告诉我,有一个上海大资本家的女儿,叫羽涅,追求党参,被党参拒绝了。后来,我听白术说,党参在安惠院子当扮禾佬的时候,我的族兄荆芥,有个桃花一样的女儿,叫紫萱。紫萱非常喜欢党参,但又被党参拒绝了。这次我到了延安,想把党参和杜鹃约到一起,我来当个月老。”
“义父,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党参和杜鹃,几乎天天在一起。”无患说:“婚姻的事,别人掺和,没什么作用,一切顺其自然吧。”
“为什么说党参和杜鹃,天天在一起?”我大爷爷问:“我听青蒿老子说,杜鹃是个医生。”
“是啊,杜鹃是医生不假,可党参却是个大病号。能不天天在一起吗?”
从吴堡到延安,将近五百里路,好在每天赶一百五六里路,再换一个马队。第三天下午,便到延安宝塔山的下面。
长卿眼尖,看见前面夕阳下的山峰,问无患:“哥哥,那是宝塔山吗?”
“是的,那就是宝塔山!”
那个愿做劲松的男同学说:“无数次梦里到延安,想用双手搂住宝塔山。”
我大爷爷看到一个女军人,搀扶着满脸苍白的男军人,站在三岔路口,频频朝同学们招手。
我大爷爷问无患:“那个招手的军人,是谁呀?”
无患说:“是党参,搀扶党参的人,是医院抓后勤的副院长杜鹃。”
“天啊,党参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大爷爷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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