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朗本来就认识,关系还不错。
那晚崔建国一个电话,就把宋朗叫到别墅去了——那别墅正好是宋朗的辖区。”
姜东抬起头,目光扫过高航和田平安:
“崔家两兄弟给宋朗做了工作,安排他第二天早上‘恰好’带人巡逻到别墅门口,‘意外’发现了案情。
然后由他报警。在刑警赶到现场时,宋朗极力说明尸体就是崔建国,还‘提醒’大家注意腿上的胎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在他的引导下,刑警果然先入为主,直接认定死者就是崔建国。
现场勘查草草了事,法医检验也流于形式——
那些本该发现的疑点,那些应该深入的线索,全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姜东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高航的脸:
“当时出现场的,二位都去了吧?那个现场是你负责的吧,高队。如果说要追究责任的话…”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地:
“你高航,也是有责任的。”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姜东身体前倾,手指在褪了漆的木桌面上敲了敲:
“说起来,你高队还是十年二十年的老刑警了。
可在这个案子上,你连新来的实习生田平安都不如——
最后是人家平安提出,那个胎记可能是画上去的,这才让我们重新审视,发现崔建国可能是假死!”
高航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握着搪瓷缸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缸子里的茶水晃出来,在桌上溅开几滴。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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