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滑落: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连飞雪来敲门我都装睡。每天听着时钟滴答声,就像听见死神在走近。
她苦笑着摇头:
人在绝望时真的会变得自私。我甚至嫉妒过飞雪——为什么她那样放纵的人能获得幸福,而我恪守本分却要早早离开...
田平安轻轻放下茶杯,圆圆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
这点上,你确实不够坦率。但你妹妹后来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不是吗?
顾飞雨羞愧地低下头,双手紧紧交握:
是...我太自私了。
从没想过飞雪会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她宁愿牺牲自己的爱情、婚姻,甚至整个人生。一切,一切。
那天,飞雪拉着良辉来看我,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她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可越是见她这样,我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我索性背过身去,不想理会她。
可她像只欢快的小鸟,扑到床边紧紧抱住我,不停地亲吻我的脸颊。
她说:姐姐,我绝不能没有你。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活下去。
她在屋里转着圈,裙摆飞扬,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我心烦意乱地让她别闹了,她却倔强地摇头。
这时良辉温柔地提醒:别光顾着高兴,快把好消息告诉姐姐吧。
飞雪哼着轻快的小调,从手提包里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本鲜红的结婚证书。
我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正要开口祝福他们,可当证书展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证书上赫然印着我和明良辉的名字!
我死死盯着那行刺目的文字,声音止不住地发颤: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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