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能拍板的大干部。
田平安捏着那张烫金的理发店VIP卡,只觉得这薄薄的卡片比枪还沉。
告别朱朝阳夫妇后,田平安捏着那张烫金的VIP卡,按地址摸到了"天天漂亮"美容美发店。
还没拐进巷子,崔健嘶哑的吼声就混着电流杂音砸过来:
"告诉你我等了很久——告诉你我最后的要求——"
"我要抓起你的双手——你这就跟我走——"
破音箱挂在门框上震得嗡嗡响,唱到"莫非你是正在告诉我,你爱我一无所有"时,喇叭"刺啦"一声破了音。
旋转灯箱在七月毒日头下懒洋洋地转着,玻璃门上"贵夫人指定"的红字褪成了粉白色,边上还贴着"招聘洗头小妹"的启事。
田平安胡乱抓了把自己半长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
今天必须把这一头乱毛收拾成局长专用发型,不然晚上这"替身戏"根本唱不下去。
"噢……你这就跟我走!"
"噢……你这就跟我走!"
风铃叮当声中,田平安愣在门口。
钟衙内说的那个什么老师傅并不见人影,镜前站着个娇小身影,正踮脚给客人打发胶。
雪纺衬衫束在牛仔裤里,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
蜜棕色长发盘成丸子头,露出截天鹅颈。
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圆溜溜的杏眼占了小半张脸,瞳仁黑得像深潭,睫毛扑闪时漾起粼粼波光。
"天下真小啊..."田平安喃喃道,"这不是我的小小女神吗?"
小姑娘闻声转头,大眼睛倏地亮了,眼波流转间像盛了两汪清泉:
"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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